辈勿怪，钟阿姨对天道了解多深？”
“去去去，还是喊大姐吧！”
钟灵没好气地骂了句，翻身跳到了树杈上，身形随微风上下飘摇，仔细想了想
“们终归是法宝，对大道本质的认知，与们生灵不同
天道也就那么回事，本身就是由一股意志产生，基础是洪荒成规则的大道，如今又有六位圣人之力作为基石，从而对天地有极强的约束之力
的均衡大道应该对此理解得很透彻才对”
“有时真想理得不是如此透彻，”李长寿揉了揉眉心，在心底对混沌钟的灵嘀咕一句，“到此时当真也想不管不顾，一口气莽过去，干一炮就溜人
只管自身快意恩仇，不管身后灾祸滔天
可奇怪的是，像这般自私怕死之人，也会在意一些本不该在意的人、事、物，唉，总觉得有些讽刺”
钟灵扭头看了眼草屋方向，灵娥正好奇地探头看着这边
“生灵的本能就是生存，这其实无可厚非，”钟灵笑道，“说的这一点，本钟也是想不明白
可知，为何离了通天之手，会特意过来找？”
李长寿笑道：“自不可能是因这天庭普通权臣之位了”
“天庭不过天道意志的傀儡，如今这天庭虽强盛、虽规范，在本钟眼中，却还不如上古妖庭
是感觉是个还不错的家伙，又有很多矛盾的地方，表里不一什么的
嘴上说着不愿沾因果，现在啥因果都占了”
李长寿耸耸肩，淡然道：“说说上古妖庭吧”
“上古妖庭……这有什么好说的？
们虽然也摆脱不了被摆布的命途，但起码有一段自由自在的岁月，一群生灵聚起来，为生存，与天争、与地争，最终跻身于天地间
咱说这话别不爱听，是人族天生敌视妖族，说的是人族还没降生的那段岁月”
李长寿传声问：“天道禁忌当时可在妖庭？”
钟灵哆嗦了下，忙道：“莫问这个，天道会撕破脸的！”
“行了，知道了，本来就是找确认下”
李长寿轻轻舒了口气，站起身来，目中迷茫褪去了小半
“钟姐，帮个忙，”李长寿略微扭头看了眼草屋方向，“若稍后事有变，护师妹去混沌海中”
混沌钟眨眨眼：“要掀桌子了？”
“说笑了，哪有这般资格掀桌子”
李长寿笑叹了声：“告诉灵娥，让她别担心，出去随便走走
她其实很敏锐，怕她多想什么”
言罢，李长寿身影化作一缕青烟，随湖边微风轻轻消散
草屋中，灵娥忍不住歪了下头，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混沌钟缓缓飘来，化作丈高大小，钟灵姑娘风情万种地坐在大钟顶端，对灵娥妩媚的一笑
……
啊，天道
天河边，李长寿背着手漫无目的地走着，感受着这无边无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