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只能将留影球打开,放出其内的画面;阐教众仙一看,表情精彩纷呈留影球所记的,就是刚发生不久的,惧留孙受审的画面这身形安胖、其貌不扬的老道坐在蒲团上,并未下跪或者被吊起来,周遭有六根凌霄殿的玉柱散发光亮,将惧留孙元神、道躯完全镇压就在惧留孙正前方,有着数道身影,都是表面慈眉善目的形象就听木公问道:‘惧留孙道友,还不想开口吗?这般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这口吻也是客气种种细节表明,惧留孙在天庭并未遇到太多麻烦,虽周遭看守的天兵天将凶神恶煞,但惧留孙身上都是此前被穿心锁打的旧伤正当玉虚宫仙人纳闷,玉帝陛下此次为何要因此亲来时,画面中的惧留孙长长一叹……
‘是阐教的副教主让贫道这般做的’
画面戛然而止阐教众仙先是各自皱眉,尝试分析此事的影响,紧接着像是被激怒了般,一石激起千层浪!
“燃灯副教主呢?副教主何在!”
“这惧留孙答的还真是潇洒!就不想想!唉!罢了!”
“这可如何是好?惧留孙本就有错在先,现在又牵扯出来了燃灯老师……难不成,燃灯老师也要被抓去天庭审问?”
太乙真人、玉鼎真人在人群后对视一眼,前者撇嘴、后者摇头,这两师兄弟却是并未开口,只是在那站着充个人数们阐教的弱点,差不多可以总结为四个字——【太好面皮】便是平日里,暗中对燃灯指桑骂槐、指指点点,甚至恨不得一口仙气把那盏灵柩灯吹灭,此时依然要站出来,试图维护阐教的名望仔细想想,燃灯副教主这位远古大能,啥事做不出来?
算计天庭小将,那都是基操,根本不用大惊小怪“咳!咳咳!”
李长寿站在车辇前清了清嗓子,将道道目光汇聚到自己身上这才对玉帝拱拱手,温声道:“今日玉帝陛下亲来,便是知此事十分麻烦,性质无比恶劣,会对阐教总体产生一定冲击各位师兄师姐,陛下都已来了,惧留孙亲口交代之事,难不成天庭还会故意诬陷阐教?
师弟对阐、截二教,一直无比敬重承认,确实是与燃灯有旧怨,但此事乃是公事,并未掺杂私情而玉帝陛下对道门,也一直是礼遇有加那燃灯副教主何在?
且不说今日是不是来拿的,玉帝陛下尊驾在此,为何还不前来拜见?”
阐教众仙看看、看看,又很机智地看向了广成子慈航道人轻声问:“大师兄,此事该如何处置?”
广成子皱眉凝思,看着手中留影球,又抬头看向李长寿,似有些欲言又止这位阐教大师兄,似乎也有些为难;
而李长寿心底,已经给广成子接下来的行为,做了个简单的选择题假若,广成子此时说出类似于【还请容请示老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