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身相激,以期让道友你断了这份念想……
唉,不曾想……
道友,事情就是这般,你所要找的并非是贫道,而是那个顶着贫道样貌之人”
狐女彻底怔在那;
她先是皱眉不解,而后便是低头凝思,面色从苍白到不信,从不信又到不愿信……
“道长您在诓骗小兰,对吗?”
“并未诓骗,”齐源老道露出几分苦笑,“道友可观我双眼,是否与你心底所想的那位道长,有相同的目光
这是做不得假的”
狐女不由仔细注视着,随之就陷入了迷茫
“可道长,我、我心念的,就是齐源二字;我心有的,便是道长之影”
“虚假终归只是虚假,道友,你只是着了相”
齐源正色道:“贫道这几日查遍经文,得了一句‘外有秽而心无恙,亦可修得无上果’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你我修行之灵,不应以外相而论,当以心、以魂而论
障眼法、化形术,甚至只是女子一些胭脂水粉,都可让一人的外相与另一人极其相似,但道心、性情,却不会有变化
道友,你确实寻错了人
且那高人是谁,贫道宁死也不可告于你,不如道友就放下这般心事,专注长生之道……”
“道长,您、您莫要说了”
小兰缓缓后退半步,美目中满是混乱,“小兰心有些乱,想静一静”
齐源站起身来,对着狐女深深做了个道揖
“此事给道友定会带来不少困惑,而贫道在此间也有不可推卸之责,”齐源道,“今后若道友不嫌弃,贫道亦可为道友之友
只是姻缘道侣之事,还请勿要再存执念
一是因不适,二是因无心,三是因本就虚假,何以筑楼……
道友,此间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小兰眼圈有些泛红,低声道:“小兰今日先告辞,待念头通透,定会……会给道长您答复”
齐源起身露出少许温和笑意,缓缓点头
小兰却低头转身,有些茫然地向前走了两步,又顿住步子,转身看了眼齐源,这才驾云飞入淅淅沥沥的细雨中,任凭衣裙被淋湿,渐飞渐远
齐源老道收拾起面前的矮桌,拿了一只崭新的宝囊,将这些物件都收了起来,挂在了一旁的树杈上
而后,这老道像是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几眼,而后板起脸来,道:
“出来吧”
李长寿的身形,自十丈之外的树干中挤了出来,对着师父笑了两声,竖了个大拇指
“师父当真令徒儿钦佩,美色当前,竟能如此坦荡!”
“还真在偷看!”
齐源老道本想板着脸训斥几句,此时却也被李长寿逗得一乐,笑骂道:
“你啊……罢了,随为师在此走走吧”
“哎,是,”李长寿答应一声,两步跳到师父身旁,看师父拿出了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