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此事朕自有决断!”
三人闻言异口同声答道:“臣谨遵圣命!”
延庆公主府jiumosoushu♀cc
在听完一名侍从耳语之后,延庆公主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许久方才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果然还是个惹事精,到了哪里便搅得哪里不得安生!”
“殿下,此次李泽远闯下如此大祸,陛下为何却不降罪于他?”一名书生装扮的青年狐疑地说道jiumosoushu♀cc
延庆公主却是淡然一笑,道:“咱们这个陛下心机之深怕是连李文饶都要自愧不如,寻常人对事只看眼前的得失,而本宫这皇叔祖却能透过表象看到事情的本真,如此也不难解释陛下此举了!”
说到此处,延庆公主稍稍一顿,继而沉吟道:“令本宫感到诧异的并非是这些,而是陛下的耳目!”
“陛下的耳目?”那名书生闻言后更为疑惑jiumosoushu♀cc
“不错,难道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么?就连兵部、御史台都不知实情,但陛下却似乎早就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足以相见陛下的耳目有多么可怕!”
“而且你别忘了,陛下登基才不过短短的三个月!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若非编排多年的话,绝做不到如此!”
说到这里,即便是延庆公主都不由感到一阵后怕jiumosoushu♀cc
深州城外jiumosoushu♀cc
李浈只有走进这座营帐之内后才能稍稍放松一些,因为这里,有自己的阿姊jiumosoushu♀cc
“阿姊,你说我变了么?”李浈四仰八叉地躺在程伶儿的榻上,闭着眼睛轻轻问道jiumosoushu♀cc
“人总是要变的,但结果却只有两个,一个更好,一个更坏!”程伶儿缓缓答道jiumosoushu♀cc
“那你说我算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呢?”李浈又问jiumosoushu♀cc
程伶儿想了想,道:“就算是变好吧!”
李浈闻言苦笑道:“阿姊可真会安慰人!”
“现在深州五品以上的官员被我杀了个干净,也不知王元逵会不会气急之下发兵!”李浈无奈地说道jiumosoushu♀cc
“如果王元逵还有点脑子的话便不会如此冲动,只要他一动兵,那三个州的地界便算是彻底没希望要回来了!”程伶儿答道jiumosoushu♀cc
李浈闻言后想了想,突然坐起身子郑重地对程伶儿说道:“阿姊,不如你留在我身边帮我吧!”
不料程伶儿却是摇了摇头笑道:“你阿姊我不过是一介女流,又能帮得了你什么呢?不过我却有一人推荐于你,若他答应帮你的话,日后大事可成!”
“哦?谁?”李浈饶有兴趣地问道j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