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簪花,显得内敛而又不落俗套bqg127点cc
正值青葱好岁月,却又身处风月间,头牌也好,都知也罢,若非到了难处时,又有谁愿意做这个行当呢bqg127点cc
而身处风月之间,却又不沾染丝毫风月间的脂粉气,这样的一身素装在这一行里即使放眼整个大唐也是很少见的bqg127点cc
而她,便正是程伶儿bqg127点cc
只见其正襟危坐,面前一张矮几上炭火正旺,一把陶壶热气正浓,茶香弥漫了整间屋子bqg127点cc
一名侍女乖巧地站在其身后,望着李浈的窘态不时掩嘴偷笑bqg127点cc
“月儿,我猜一定是你出卖了我!”李浈白了侍女一眼后,佯怒道bqg127点cc
“休要言他!说说吧,你今日又捅了什么篓子?”程伶儿正色问道,眼睛却并没有望向李浈,而是紧紧盯着炭火上的茶汤bqg127点cc
“嘿嘿,小弟便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阿姊,今日却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先是砸了城南永康坊王屠户家的门,然后又跑到城北平安坊罗府骗了一头牛,再然后帮严恒偷看顺义坊罗寡妇洗澡......”
“你若再不说人话,以后便再不许踏进我这屋子!”程伶儿虽语气柔缓,但却不容置疑,从她的身上看不到半点女子应有的怜弱,倒是饱含着男子的果决bqg127点cc
或许也正因如此,才让李浈对程伶儿只有发自内心的尊敬,而没有丝毫男女之间的龌蹉想法bqg127点cc
李浈闻言后心知再也无法隐瞒,只得老老实实坐下来将今日在赵家所为之事一一道来bqg127点cc
程伶儿边听边将壶中茶汤倒至茶盏,而后轻轻推到李浈跟前,李浈也不客气,端起茶盏细细品茗,虽然对大唐这种类似抹茶的烹煮口味大不习惯,但有时候却不得不装作很享受的样子,正如现在bqg127点cc
程伶儿静静聆听,直到李浈说完,脸上依旧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似乎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bqg127点cc
“阿姊,小弟说完了!”李浈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有,这茶汤有些咸了!”
“你可知道这刘长史是什么来路?”程伶儿突然问道bqg127点cc
李浈无辜地摇了摇头bqg127点cc
“那你可知道刘长史有什么能耐?”程伶儿又问bqg127点cc
李浈依旧很无辜bqg127点cc
“那你可知道白敏中?”
李浈闻言后心中一沉,道:“阿姊是说刘长史的背后是当朝宰相白敏中?”
程伶儿点了点头道:“还算你不傻,不错,白敏中的胞妹便是刘睿的正妻,他虽没什么能耐,但却足以让你父亲身败名裂、家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