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三人进了大堂bq95♀cc
所谓“钟鼓一响,官必上堂”,这鸣冤鼓既然被击响了,曹安民自然是在功曹白峰的陪同下,晃晃悠悠地坐在了大堂后中央的椅子上bq95♀cc
巘戅奇幻戅bq95♀cc楚云已有数月不曾见过这小子,只见他身上的懒散之气仍没完全消去,但眼神早已不似最初相见时那般涣散无神bq95♀cc
曹安民穿着一身官服,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后,向身旁的白峰笑道:“我云哥真是天下第一奇才!小白啊,你说椅子这东西这么舒服,这前人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也唯有车骑将军那等天人,才能有如此奇思妙想,设计出这般奇物!”
这白峰看似三十多岁,其貌不扬,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了得bq95♀cc
“嗯,说得是!”
满意地点了点头,曹安民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堂下站立着的三人身上bq95♀cc
他一眼就瞧见最眼熟的郭玉儿,道:“小丫头,怎么又是你?该不会还是为了你爹的事来吧?”
“回禀县令大人,小女正是为了替家父洗清冤屈而来bq95♀cc”
这次,郭玉儿显得不卑不亢地俯身道bq95♀cc
“哎,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家米铺里搜出了能作为证据的私盐,这就相当于是‘人赃并获’!都铁证如山了,你还如何替你父亲洗清冤屈啊!我看你啊,还是赶紧回家为你爹准备后事吧,明日午时三刻,他就要上刑场行刑了!”
曹安民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断言了郭凯的罪行bq95♀cc
“大人有所不知,家父是被人陷害的!”
郭玉儿笃定地说道bq95♀cc
“被人陷害?何人陷害?”
曹安民嘴上问着,神情上对郭玉儿的不信任暴露无遗bq95♀cc
“就是您身边的这位功曹大人bq95♀cc”
白峰脸色骤变,眼中凶芒毕露,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心虚,立即道:“大胆民女!竟敢血口喷人!你可知诬告朝廷命官是何等罪过?!”
“我记得你叫郭玉儿是吧……?郭玉儿,我念你一片孝心,方才你这些话,就不与你计较了,速速退去,此事就此作罢,若是再胡言乱语,本官可就要按律法办事了!”
曹安民倒还算良善,想到这姑娘即将丧父多少有些可怜,因而并不打算借机为难郭玉儿bq95♀cc
“大人!民女并非胡说!”
郭玉儿想到楚云就在身旁,一咬牙,鼓起勇气道bq95♀cc
这下,曹安民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他一片好心,这小女子却不识好歹,他顿时怒道:“好!你执意要闹,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说白峰栽赃陷害你爹,有何证据?!”
“大人!白峰收人贿赂,将私盐放入家父经营的米铺之中,恳请大人派人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