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手人屠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见这话,金剑南瞳孔剧缩,露出浓浓的惊骇之色
什么?在心中,强大如同鬼神一般的血先生,竟然……不是那个楚烈的对手么?
这……怎么可能?
可曾亲眼见过,血先生一个人,灭过一整支全副武装的战队
这么强大的存在,此时浑身是血地告诉自己,不是楚烈的对手
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而血先生后面那句话,更让金剑南父子背脊发寒
“血先生…………什么意思?要帮们啊!”
金剑南急声说道
“现在,已经是楚先生的一条狗,从此效忠楚先生抱歉,无能为力!”
血手人屠冷声说道,下一秒,带着一身伤势直接离开
此来,就是特地遵照楚烈的意思,过来通知金凯父子而已
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而凝重
金剑南的喉结上下蠕动着,一种浓浓的恐惧和震骇涌上心头
血先生竟然说,现在是楚烈的一条狗?
楚烈究竟是可怕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能让血先生这种人效忠?
自家,到底惹上了怎样的存在?
白花花的病房,此时让金剑南感觉是如此刺眼,就好像被白色的恐惧笼罩着一样
“爸……怎么办?”
金凯这个时候,带着哭腔问道
虽然瘫了,但也不想死啊,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大不了到国外花费巨资,做一副外骨骼,也能勉强地活动
还有好多人生的乐趣,没有享受够呢
金剑南看着儿子,表情无比凝重
“明天硬着头皮……去找楚烈!求,放们一马!”
在看来,血手人屠已经是让仰望的存在,绝对不可招惹的恐怖
金剑南在心里试问一下,如果血手人屠要让自己父子死,们爷俩会怎么样?
答案是:绝对没有生还的希望
而此时,血手人屠却拜服在楚烈脚下,那就说明,楚烈乃是比血手人屠,更加强大而恐怖的存在
所以此时,没了一丝反抗的心思
甚至连仇恨,都已经不敢了!
听见这话,金凯脸色闪烁了几下,最后颤声道:“爸,别求楚烈!”
金剑南愣了一下,然后悲笑道:“儿子,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不肯低头么?不知道血先生的可怕,爹可是一清二楚而现在,连血先生都……”
“不,不是!的意思是,去求萧家,求萧诗韵啊!楚烈……太狠了,不一定肯放过们啊!别直接求楚烈,求萧诗韵,或许们……还有一线生机!”
……
这一夜,有些人注定无法入眠
包括……今天死里逃生,被楚烈救回来的萧静涵
她今晚跟萧诗韵睡在一起,然而躺在那里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楚烈打开船舱走进来的那个画面
萧静涵是一个不轻易被触动的女人,对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