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你还有困惑吗?”
裴松溪轻轻点了下头:“有困惑nanshan8⊙ cc但是没关系了nanshan8⊙ cc”
周清圆心情复杂的笑了笑:“我可真是个失职的心理医生,遇到你这种情况,真是太挫败了nanshan8⊙ cc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个很难说服的人,除非你自己下定决心,我似乎什么都没做nanshan8⊙ cc”
裴松溪微微蜷起指尖,指背在桌面上轻叩一下,声音也难得多了一点笑意:“不,清圆,你是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nanshan8⊙ cc要相信你自己,大概是我比较特殊nanshan8⊙ cc不过,以后我不会再过来了nanshan8⊙ cc”
周清圆有些惊讶的抬起头:“那药呢?”
裴松溪站起来,朝她笑了下:“你忘了,当时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来找过你了nanshan8⊙ cc以后当然也不需要nanshan8⊙ cc我走了,下次顺路来这里的话,我再请你吃饭nanshan8⊙ cc”
周清圆低低笑了起来,为她的状态而高兴:“你就是个固执鬼,以后别来我的诊所,也别请我吃饭了nanshan8⊙ cc”
她啊,看着年少时认识的朋友,似乎终于有了心安之处,从心底里为她高兴nanshan8⊙ cc
从诊所里出来,时间还早nanshan8⊙ cc
裴松溪在路边站了一会,打了辆的士nanshan8⊙ cc
她来到十余年没来过的山间佛寺nanshan8⊙ cc
僧人还认识她,冲她温和一笑:“裴施主,你好多年没来了nanshan8⊙ cc”
裴松溪也笑着朝他一点头:“过来看看nanshan8⊙ cc现在方便吗?”
“可以的,现在佛堂里没有几个人,你跟我来吧nanshan8⊙ cc”
裴松溪已经太久没来过这里,空气中是温厚沉重的檀香味,佛堂里光线幽暗,磨烂的蒲团放在地上,写满了凡人求愿时特有的虔诚nanshan8⊙ cc
但她无愿可求nanshan8⊙ cc
等僧人出去,小小的佛堂里只有她一个人nanshan8⊙ cc
这么多年来,她仍旧时不时会想起当年母亲去世的那一幕nanshan8⊙ cc她在雨夜冲进她房间,只看到满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