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曼皱了皱眉，但紧接着便想到了某个人，某个和卡迈尔一样古老的忤逆者，“等等，猜到了……”
“正如所猜测的，”贝尔提拉点点头，“是当时的刚铎皇室，诺顿家族
“诺顿家族的每一个成员，都会在生前接受神经改造，让自己的大脑能够和那些铁人一样并入铁人网络，甚至哪怕在其死后，们的意识也会被保留下来，以某种形式在铁人网络中继续运作一代又一代的诺顿皇室便是用这种方式维持着对‘铁人’这种高智能机械士兵的绝对控制……虽然现在刚铎已经没了，但直到古帝国覆灭之日，那些铁人兵团都确实不曾失控过”
皮特曼张了张嘴巴，半晌才嘀咕道：“这种保留意识的做法怎么让想到了不朽者们……”
“是的，虽然是不同的东西，但亦有共通之处，”贝尔提拉说道，“如今们做的很多奇迹般的事情，千百年前的刚铎帝国其实早就做过了”
皮特曼的表情一时间有点复杂：“怪不得卡迈尔和维罗妮卡，甚至陛下本人都经常说们现在很多领域的技术发展并不是‘创造’，而只是在复原和重建……”
“所以很少会觉得如今的某项具体技术称得上‘奇迹’，”贝尔提拉扯动着嘴角，露出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对而言，塞西尔帝国今日最大的奇迹不是这些技术本身，而是们找到了将这些技术推向全人类的方法，以及们在这个过程中展现出来的思路和精神……这才是昔日盛极一时的刚铎帝国所欠缺的部分”
“这应该是能说出来的最大的夸赞了吧，倒也不容易，”皮特曼笑着叹了口气，“总而言之，所透露的这些情报都非常重要，虽然们现在没办法再造个铁人网络出来，但们有叙事者神经网络，而且现在已经有了将那些合成脑接入网络的技术……所讲的东西对们而言是很重要的参考”
“但是请不要忘了，神经网络也有风险，”贝尔提拉郑重其事地提醒着，“如果说在堕入黑暗教派的这些年里都学会了什么，那么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任何技术都有风险，世界上不存在完美且永远有效的安全方案，随着技术的发展，风险也是在同步发展和酝酿的——昔日的铁人网络确实没有出问题，但在看来，那只不过是因为刚铎帝国早一步覆灭了而已归根结底，技术存在风险是正常的，但最大的风险是高枕无忧的心态，如果有朝一日们真的认为世界上存在一种完全没有隐患、完全不出意外的技术，那才是真正要大祸临头了”
她一边说着，那双缺乏感情和灵性的眼睛同时一眨不眨地看着皮特曼的眼睛，她仿佛是在用自己如今这已经失去人类之身的状态提醒对方，加强着自己的说服力：“请把这些话转告给高文兄长——虽然或许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