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只不过曾经的手段可没这么温和,”巴德表情古怪地摇摇头,“毕竟用毒藤把人放倒之后往血管里注射神经毒素也是‘安抚’的一环……”
贝尔提拉默默地看了巴德一眼,如果是曾经的她,这一瞬间她或许已经准备好了致死量的神经毒素,然而此刻她只是摇了摇头,随后视线又放回到了正在沉睡的安德莎身上:“看得出来,非常关心这孩子”
“在她身旁缺席了二十多年,”巴德看向安德莎,的眼神柔和下来,“坦白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弥补这一切错过了自己女儿人生中几乎所有的重要时刻,她的成长,她的挫折,她思考世界的方式,她对各种事物的喜好,她的每一次喜怒哀乐……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是一个从未参与到她人生中的陌生人,空有血脉相连,可现在除了这空洞的‘关心’之外,也不剩下什么了”
“是么……可惜,没有子女,也早已忘记了自己父亲的模样,已经不太能理解这些复杂的情感纠葛,所以此刻无法代入到们任何一方,”贝尔提拉声音清冷地说着,“不过倒是很好奇,既然已经错过了自己女儿的一大段人生,对未来又是如何打算的?”
“未来?”巴德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只希望陛下那个伟大的构想能够实现,提丰和塞西尔之间再无战火,这样或许仍有机会能够以狼将军巴德之外的身份和安德莎见面,甚至有机会去见见自己的父亲……而至于具体想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显得有些犹豫和尴尬,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适宜在这种场合下说出口,贝尔提拉注意到这一点,便随口问道:“具体想做的事情?”
“……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这么说,”巴德笑了笑,看着正在沉睡的女儿,“还梦想着自己能有机会看到安德莎步入婚礼……她已经到了合适的年纪,但看上去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请别笑,知道这时候说这个有点奇怪,但这只是一名父亲很正常的想法,贝尔提拉女士,知道的,其实是个思想比较传统的人……”
“不,没有笑,只是有些惊讶,”贝尔提拉看着巴德,“而且本以为在这个问题上会是另一番态度——因为据所知,很多父亲其实并不怎么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突然被某个陌生而幸运的混小子带走……”
巴德的表情愈发古怪起来:“这个……倒也是,并不认为哪个幸运的年轻人能够配得上的安德莎,不过……如果是像菲利普将军那样优秀的年轻人倒是符合条件的当然,们两个的希望实在渺茫,即便不考虑塞西尔和提丰之间的……贝尔提拉女士,这次确实是笑了吧?请体谅一个父……”
“不,没有在嘲笑”贝尔提拉的面孔上笑容愈发明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