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里果然荒废了很多……”
“的发挥已经很不错了,”巴德摇摇头,从久远的记忆中脱身,并扔掉手中树枝,“的经验和技巧本就超过,事实上在数年以前,甚至仅凭单纯的剑技和高文陛下进行过较量,在那样的传奇强者面前都坚持了很长时间,最终还能全身而退——所以输给自己的父亲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的语气很淡然,但最后还是免不了有那么一点自豪——毕竟虽然当年的事情有很多不堪细说的细节,但能够与高文·塞西尔那样的传奇英雄短暂交手并全身而退终究是一件了不起的壮举,这样的壮举大概全世界也很难有谁再来一次,任何一个有着正常荣誉感的人都可以把这件事吹一辈子
不过巴德毕竟是个矜持且富有教养的人,所以决定只吹半辈子——这体现了前代狼将军强大的自制能力
安德莎在听到父亲的话之后显然分外惊讶,甚至惊讶到有些怀疑起来:“真的?您……竟然与那位开拓者交过手么?而且全身而退?”
巴德略作回忆,脑海中关于被人打出墙外、脸接手雷、断臂狂奔之类的细节迅速掠过,随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咳,真的”
毕竟那手雷是之后拜伦扔的,自己当初从城堡中撤离的时候还算四肢完整,从严谨的数学角度分析,这就算全身而退
“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巴德摇了摇头,同时目光落在了安德莎的脸上,后者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额角碎发下面露出了一只灰白色的眼罩,“比起剑技上的生疏,真正影响的其实是这只眼睛……已经和贝尔提拉女士共同商议了一个治疗方案,用新的血肉再生技术,或许可以治好的眼睛”
安德莎下意识地摸了摸那只在战火中失去的眼睛,那里已经没有痛觉,但当手指拂过的时候,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虚幻般的灼热和刺痛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笑了起来:“好,那就期待着了”
“还以为会拒绝,就像上次,”巴德有些意外地看了安德莎一眼,“不介意血肉再生技术以及因此和塞西尔之间产生纠葛不清的联系了么?”
“就像您说的,这都是细枝末节,”安德莎摇了摇头,“时代变了,很多东西都变了,固执不是什么优点,多少也应该学着变通才是”
巴德注视着女儿的眼睛,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这是很大的成长”
“早已成年很久了,父亲,您的语气却仿佛在面对一个还没度过成年礼的孩子,”安德莎有些无奈地看了巴德一眼,随后她突然沉默下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过了两三秒才低声开口,“很快就要进行和平谈判了,是么?”
巴德有些惊讶:“怎么知道的?”
“……父亲,这里到处都是报纸和魔网广播,”安德莎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