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它真的……有灵魂么？
在梅丽塔胡思乱想时，一旁的巴洛格尔却想到了们在太空中的离奇遭遇，这位古代机械师看向杜克摩尔：“知道们是怎么回来的么？”
杜克摩尔立刻说道：“刚才就想问了……”
“们被一个怪异的……存在所救，”巴洛格尔沉声说道，“掠过们的飞船，看上去仿佛是钢铁打造而成的怪异龙类，尽管其身影一闪而过，形态看上去也十分古怪，但能分辨出身上的很多特征来自塔尔隆德，来自们这个族群……”
一旁的安达尔休息了一段时间，这时候才语气低沉地接过话题：“来自这颗星球，最后消失在茫茫宇宙深处”
“们是说……”杜克摩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老友话语中的深意，然而这番话所透露出来的可能性却让目瞪口呆，“们遇上的是……欧米伽？！可是这不可能……这为什么……这不符合欧米伽应有的行为逻辑……”
“是的，不符合的行为逻辑，”赫拉戈尔轻声说道，“按照们最初设定的指令，应该在最终之战结束后第一时间消除所有的龙族心智，以防止心灵钢印重建，按照指令，应该执行二次清除，以防止思潮重现，按照指令，在完成这个最终的任务之后不应该再采取任何新的行动，而是静静等待系统自行瓦解……但没有这么做，做了程序之外的事情，甚至……选择了离开这颗星球”
“听上去……就仿佛产生了‘心’，”杜克摩尔轻声自言自语着，突然忍不住抖了一下，“感觉不寒而栗”
“不寒而栗？没有这个感觉，”赫拉戈尔摇了摇头，“现在想到了别的事情”
杜克摩尔投去好奇的视线：“别的事情？”
“欧米伽的‘变数’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一定是有谁对施加了影响，并且这种影响发生在逻辑库的最底层，”赫拉戈尔语气平静地说道，“们为欧米伽设定的程序基于们对神明的认知，为了尽最大可能避免一切隐患，们把所有条件都推到了极限——但这并不意味着非要抵达这个‘极限’不可，们做的如此极端，只不过是因为害怕失败
“事实证明，在最后阶段欧米伽并没有抵达这个‘极限’，没有消除所有的龙族心智，甚至把们三个救了回来，而这些举动……没有导致失败
“们仍然赢了，尽管们做好了赌尽一切的准备，最终却没有真的把一切都牺牲掉，就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一条非常非常狭窄的生死界限上拨弄了一下，便调整了们那个过于粗糙简单的计划，从原本注定的结局中为们抢回来一线生机”
赫拉戈尔慢慢说着，是龙族中最古老的领袖和反抗者，也是塔尔隆德最接近和了解神明的神官，听着一字一句的分析，安达尔等人已经不约而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