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士官生——陛下把们编入了二线战团,和其士官生以及新兵们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缔约堡到冬狼堡之间的补给线上忙碌,除了最后往前线的炮击阵地运送补给时有些紧张之外,根本算不上真正接触过战场,更无战功可言”
伊莱文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没想到还是个如此谦逊的人”
芬迪尔笑了起来,一边走向客厅的方向一边随口说道:“如果有一个严厉的姑妈,也会和一样谦逊——她在知道要作为实习士官奔赴前线时专门给发了魔网消息,总结起来只交待一件事:如果敢顶替功绩或吹嘘战场经历,她就把冻起来挂在凛冬堡最高的塔楼上……”
伊莱文顿时缩了缩脖子:“感觉维多利亚女士真的做得出来……”
“她当然做得出来——所以们最好别继续谈论这个可怕的话题了,”芬迪尔一屁股坐在了客厅中软和的沙发上,身心放松的感觉让从离开前线至今便紧绷着的神经和肌肉都一点点舒缓下来,看了正走过来的好友一眼,脸上露出只有在求人帮忙时才会露出来的模样,“伊莱文,有些事情需要帮忙……”
“让帮忙?”伊莱文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难道又是数理和魔导课的学业?在士官系二期还有这方面的课业么?”
“当然不是,”芬迪尔立刻挥挥手,“只是需要的文法功底——知道的,不擅长这方面”
“文法?”伊莱文听到对方的话,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芬迪尔,在军队中看到了令心动的姑娘?可是要提醒,情书这种东西最好还是自己亲……”
“停停停,更不是这个!”芬迪尔被好友这过于丰富的联想能力搞的哭笑不得,用力摆了摆手,“是一件正事,上级交待来做,但感觉有些无从下手,所以想请帮忙当然,这件事并不涉及保密,这方面可以放心”
伊莱文犹豫了一下,但在看到好友认真的神色之后,还是点了点头:“那要看具体帮忙的内容,保留拒绝的权利”
“很简单,陛下授意们一部分经历过这场战争的人写一点东西,”芬迪尔组织着语言慢慢说道,想到了城市中准备庆祝的气氛,也想到了那些在市井街头谈论新闻的市民,“关于们这场仗究竟是和谁打,为什么要打,打过之后的后果,以及这场战争和社会各个阶层的人有着怎样的联系——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但需要帮润色具体的内容”
伊莱文认真听着好友所说的内容,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知道要做什么了,但是……为什么要做这些?”
……
“姑且算是为了进一步的‘觉醒’吧,让人们摆脱无知和盲目的泥潭,”塞西尔宫内,高文回到了熟悉的书房,琥珀则一如既往站在旁边,而的话就是说给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