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道,“回去之后让杜瓦尔特和梅高尔帮忙把它拆开,说不定里面残存了一些记忆”
“那就辛苦们了”
菲利普点着头说道,随后的视线又不由得回到了马尔姆·杜尼特的身上,在目光扫过对方衣服上那些明显而熟悉的神圣符号时,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复杂年轻的帝国将军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还是化为一声无言的叹息
也曾信仰战神,甚至直到此时此刻,也说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放弃了这份信仰
早在最初得知提丰的神灾隐患时,菲利普便经历了一段艰难的思考,甚至为此踏入了圣光教会的教堂,去和那些寻找到新教义的神官们讨论关于信仰的问题,这有些效果,而在那之后又仔细研究了高文·塞西尔陛下关于社会秩序、宗教信仰的许多论述,这同样产生了一些作用
至少,的心志在那之后重新坚定了起来,不至于对自己的言行有所迷茫
然而此时此刻,再次看到战神的信仰符号,看到一个来自提丰的、已经成为疯神代言人的高阶神职者,还是忍不住发出叹息,忍不住在心中感到一股失落和空虚
突然想到了高文·塞西尔大帝曾经在某次闲聊中和自己说过的话……大概,这就是这世间许多人注定要面临一次的“阵痛”吧
娜瑞提尔在马尔姆·杜尼特的化身周围绕了两圈,从空气中随手“拽”出更多的蛛丝,仿佛认真打包一般将那失去反应的灵体之躯缠绕的更加结实,随后她抓住对方腰部的丝网拎了拎——一个比她此刻的体型要大很多的健壮成年人在她手中轻的仿佛没有分量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抬头看了菲利普一眼,随口说道:“要谨慎一些,毕竟是曾接受过洗礼的,还有过很虔诚的信仰——根据人类忤逆者们的研究,在这种情况下‘连接’就已经建立起来,即便意识里不那么虔诚了,这种连接好像也不会轻易消失”
话音未落,她已经向前迈出一步,这位“昔日之神”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其身影和其携带的“货物”一同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菲利普没来得及对娜瑞提尔道谢,这让这位一向重视礼仪的年轻将军略有些懊恼,但并没多少时间沉浸在个人的感情里面
“将军,”一名副官看到这边事了,从旁走了过来,这名副官脸上仍然带着一丝紧张忌惮,看来刚才突然发生的变故给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刚才那个就是传播污染的‘使者’吧?看样子提丰那边的神灾已经彻底失控了……”
神灾,这东西对世界上大部分国家而言要么是闻所未闻的概念,要么就是仅限于高层流通的机密情报,甚至是被禁止流通的禁忌事项,然而已经面对过两次神灾的塞西尔人却对其并不陌生——神灾的概念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