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回响
第962章回响
喜欢这样的永恒摇篮么？
高文突然想到了那只刚刚从孵化囊中醒来的幼龙，想到了对方冲自己发出的欢快叫声；想到了下城区那些已经在增效剂和致幻剂成瘾中浑浑噩噩，完全成为神明养分的“劣质公民”；想到了那个迷乱而疯狂的竞技场，那些在赛场上拼杀的龙……那是十几具冰冷的钢铁机器在拼杀，机器上捆绑着沉浸在增效剂幻觉中的颅脑与神经节
这些龙确实还活着——但塔尔隆德已经死了
“真可怕啊，”突然轻声说道，“生死皆无价值”
随后顿了顿，又问道：“永恒摇篮可以被打破么？”
“那要付出很大代价，”龙神静静说道，“成功几率却十分渺茫——归根结底，这摇篮本身便已经是失败的代价，而自然法则对失败者从不宽容，任何种族——哪怕是强大的巨龙，也很难有失败两次的资格”
说到这里，祂突然抬起眼睛，视线落在高文脸上：“那么，想帮塔尔隆德打破这个‘永恒摇篮’？”
“？”高文指了指自己，不禁失笑，“哪有这个本事？”
“甚至可以一个指令毁了它，”龙神淡淡地微笑起来，“何不假设也有能力打破这片大陆上的‘摇篮’呢？”
这似乎是在开玩笑，然而高文还是忍不住认真想了一下，几秒钟的思考之后，却还是摇摇头：“不，至少现在不能”
“为什么？”龙神露出一丝好奇，“不是感觉这个摇篮很可怕么？”
“不是龙族的救世主——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高文很认真地说道，“而且就像说的，打破永恒摇篮需要付出很大代价——可以想象这些代价是什么，也可以想象这些代价是由谁来支付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牺牲别人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拯救’戏码，所以也没资格替龙族做决定，没资格替们去选择牺牲还是苟活
“所以，不管是要在永恒摇篮里沉沦至死，还是要奋起一击为整个种族寻找未来，这都是龙族自己的事情，应该要们自己做决定，要自己选择要不要去付出那个代价
“塞西尔不插手别国内政——这是的规矩”
高文说完了自己的想法，面前的神明却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好几秒，随后祂才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些话从一个在人类世界公认的‘英雄’口中说出来还真不可思议还以为已经把自己定位为人类世界的‘拯救者’了，但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高文摊开手：“没拯救任何人，们所有人都是在自救”
“……似乎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人类中的一员，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一员了，域外游荡者，”龙神有些好奇地看着高文，“突然很好奇——在的故乡，人们也会面对如这个世界一样的难题么？比如……当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