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上去分润了通讯网络的收益，却可以让目前关系还很薄弱的贵族投资者和商人们难以继续维持一致且强硬的态度只要有了一定红利作为“安抚”，新兴的利益团体内部就很容易出现妥协成员，们将放弃激进的、完全重建一套通讯网络的方案，以换取更加稳妥安全的收益，而这正是法师协会以及站在协会背后的大贵族们乐于看到的
说到底，法师协会并不蠢，那些大贵族更不蠢，们当然看得出全新的通讯网络有多少好处——们只是不希望这东西先一步被别人掌控罢了
……
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裴迪南大公的预料，这种前所未有的危机让久经战阵的老公爵都忍不住紧紧地皱起眉头
“情况就是如此，的老朋友，”罗塞塔·奥古斯都坐在高背椅上，平静地注视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大公爵，“就如以前跟说过的，神明并不是太可靠的保护者——一种超然、强大、未知又完全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存在，无论祂们是否一直在为凡人们提供庇护，都始终对祂们心存警惕”
“……一直不理解您对神明的顾虑，但现在不得不承认，您说的是对的，”裴迪南·温德尔沉声说道，“只是没有想到，们竟然要在有生之年面对这些……”
说着，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关于高文·塞西尔在信中透露的情报，是否还需要再核实一下？到现在还是很难相信……塞西尔的统治者会如此坦诚且好心地来提醒们”
“是个强大的对手，但在这件事上，是们的朋友，”罗塞塔摇了摇头，“在玛蒂尔达带来的那本书上，高文·塞西尔曾不止一次地提到凡人命运在自然和神明伟力面前必须同进同退，也曾认为那只是某种宣传姿态和口号，但现在倒是愿意相信在这方面的诚意了”
“……们都生存在这片大地上”裴迪南嗓音低沉
“是啊，们都生存在这片大地上，”罗塞塔淡淡地说道，“因此今天把叫来，就是为了给可能发生在这片大地上的灾难做个准备”
“……们真能应对来自神明的威胁么？”裴迪南忍不住有些怀疑，“当然，塞西尔人貌似已经成功对抗过‘神灾’，但们面对的并不是真正的神明，而且运气占了很大比例……”
“们要面对的也不是真正的神明，”罗塞塔摇了摇头，“或者说，并不认为神明会直接‘进攻’凡人的世界”
“神明不会直接‘进攻’凡人的世界……”裴迪南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表情似乎有些困惑
“神明是需要‘媒介’的，祂们并没那么容易降临，不是么？”
裴迪南皱起眉，看向眼前这位已经宣誓效忠了几十年的君主，不知为何，竟突然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陌生：“您的意思是……”
罗塞塔沉默了几秒钟，才突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