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们需要重新计划很多东西了”忍不住低声说道
维罗妮卡则用有些复杂怪异的视线看向阿莫恩：“作为一个曾经的神明，真的对凡人的忤逆计划……”
“这也是自然规律的一环，”阿莫恩温和低缓地说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完美的结局，在生存成为难题的情况下，有时候们不得不把一切手段都当成备选方案——自然规律就是如此，它既不温和，也不残酷，更无所谓善恶，它只是运行着，并无视的意愿而已”
“不过们也可以期待更好的破局方法，”高文说道，“成功了，魔法女神也成功了，尽管说这一切都是不可复制的，但们如今在做的，就是把以往被世人视作奇迹的事物进行技术层面的复现——一贯相信，发展是可以解决绝大多数问题的”
“那便预祝们成功，”阿莫恩的语气中带上了笑意，“只是们要赶快了，们所有人——以及神——时间都不充裕”
“当然，”高文点了点头，“从决定重启忤逆计划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开始了，它注定无法停止，所以们也只能走下去”
随后，便和维罗妮卡告辞离开了这里——并非没有更多疑问，而是们已经在这里滞留了太长时间，阿莫恩的神性还未完全净化，在这里的长时间交谈仍然是有一定风险的
更何况，外面的世界也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安排
阴暗混沌的庭院再一次安静下来，支离破碎的大地上，只剩下庞然的巨鹿静静地躺在那里
“开始么……”在寂静中，阿莫恩突然轻声自言自语，“可惜说的并不准确……事实上从凡人第一次决定走出洞穴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随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微微叹了口气
“……之前弥尔米娜离开的时候到底跟说的什么来着？”
……
返回塞西尔城之后，高文并未稍作休息，而是直接来到了帝国计算中心的主控制室——卡迈尔与詹妮正在这里
偌大的控制室内灯光明亮，大量技术人员正在一台台设备前检查着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神经网络，又有几台浸入舱被设置在房间一角，舱体皆已启动，几名曾经是永眠者主教的技术人员正躺在里面——们如今有专属的职位称呼，被称作“节点学士”
正在一台大型终端前忙碌的卡迈尔最先注意到高文和维罗妮卡的到来，立刻上前行礼：“陛下，维罗妮卡殿下”
——尽管安苏已经不复存在，维罗妮卡·摩恩仍然按照传统保留着公主的头衔，因此也有“殿下”的称谓当然，从圣光教会的角度她也可以被称作“圣女”，但这并不符合卡迈尔的习惯
“们从阿莫恩那里了解了很多东西——但这些稍后再谈，”高文对卡迈尔点点头，同时也回应了旁边詹妮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