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灵歌”小姐顿了顿，带着一丝感慨叹息：“们和海妖所使用的‘歌唱技巧’确实差别巨大，坦白来讲……人类在这方面的天赋远远比不上她们，但如果只是进行一段模仿，们仍然可以通过勤奋的训练和一定的天赋做到这一点”
“们有必要训练一批灵能歌者，”一旁的卡迈尔说道，“在对抗神明侵蚀这方面，再多的底牌也不嫌多”
“灵能歌者训练困难么？”高文略一沉吟，看向“灵歌”温蒂，“重建整个灵能唱诗班又需要多长时间？”
“……说实话，很难，”温蒂想了想，坦白说道，“灵能歌者并不是真的‘歌者’，不只是让有一副好嗓子的人学会唱歌那么简单，本质上还是个施法职业，需要敏锐的魔法感知能力，需要特殊的魔力控制技巧，还需要长时间的枯燥学习和训练，最后即便这一切都完成了，还要再从海妖那里学习一系列跟人类认知截然不同的知识……事实上连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提尔小姐反复强调的‘感知深海’是什么意思，一般人要做到这一点应该更难
“在这个基础上，连也很难说清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重建出一个灵能唱诗班……这可能需要很多年”
高文皱着眉：：“这意味着极难量产，成功者甚至有很大的随机性和偶然性……”
但很快便注意到刚才温蒂所提到的几个关键点：“说，成为灵能歌者需要敏锐的魔法感知能力和特殊的魔力控制技巧？”
“是的，这两点也是成为灵能歌者最大的天赋限制——除此之外，大部分限制都可以依靠后天的训练和学习来解决”
高文立刻看向一旁的卡迈尔，还没开口，后者已经反应过来
“陛下，们或许可以试试神经荆棘，”卡迈尔微微点头，嗓音嗡嗡，“实用型的神经荆棘已经做好量产准备，们下一步就要尝试用它来量产基础法师，可以把一部分测试配额拿出来，用于训练灵能歌者——如果有更多受过训练的灵能歌者补充到们的‘对神防御体系’中，们的未来想必会更加安全”
“可行，”高文立刻点了点头，“之后会给们批一个加急许可的”
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禁不住产生了些许怪异的想象——这种将魔导技术和梦境神术、传统法术、海妖技术融合起来的产物得是个什么模样？一个穿着特殊作战服的士兵，脑袋后面连接着闪烁的人造神经索，在战场上为战友们哼唱不可名状的灵能旋律，闲着没事就去沟通“深海的力量”……
而且还是量产的
高文摇了摇头，把一些超前的联想暂时甩出脑海，同时注意力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上，看着不远处的全息投影，脑海中想着那些符文以及“深海歌声”，若有所思地说道：“虽然们有了不小的进展，但最关键的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