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上去情有可原的理由便获得脱罪，那世间所有的绞刑架怕是都可以拆除了，”巴德很坦然地说道，“您可以判死刑，也可以选择宽恕，这是您的权力，但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房间中一时间安静下来，安德鲁子爵盯着巴德看了很久，才突然扯动嘴角，慢慢把手杖放了下来：“真没想到，现在倒有人性了，这算什么？看破了人生？”
“人性……一直都有，”巴德慢慢闭上了眼睛，“只不过……一度以为那个伟大的事业值得把人性和底线一起抛掉……”
“任何需要抛弃人性和底线的事业都不配被称作‘伟大’，那只是一帮疯子在自满足和自感动的幻觉中制造出来的集体狂欢，”安德鲁子爵打断了巴德的话，用的是高文在最近一期报纸上对邪教徒进行评论时写下的句子，随后顿了顿，在巴德变得愕然和惊讶的视线中慢慢说道，“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们的闹剧以们的自灭收场，而……不杀”
“不杀？”巴德惊愕地看着安德鲁子爵，“为什么？”
“别误会了，就像说的那样，人在犯罪之后可没那么容易被洗干净，不杀，并不意味着已经饶恕，只是因为比起死亡，可以有更大的作用”
一边说着，安德鲁子爵一边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不远处始终平静注视着这一切的高文：“陛下，让去吧，如果能活着回来，或许就说明还不该死”
高文皱了皱眉：“确定？们现在并不是没有探索方案，不必受这件事的影响……”
“是万物终亡会的神官，一个该被审判的人，有如此合适的人选，何必让勇敢的士兵组成敢死队，”安德鲁子爵表情坚定而认真，“如今这个局势，短时间内想找到第二个活着的万物终亡神官可不容易”
“如果这是的意愿，”短暂沉吟之后，高文点了点头，“许可”
虽然对发生的事情一头雾水，巴德还是听明白了对方在给自己安排某件事情去做——这件事或许有生命危险，但却能用来交换自己的生命
尽管已经对死刑做好准备，但如果可以不死，自然也不会拒绝
“们想让做什么？”
高文看了巴德一眼：“去们那座已经失控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