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拓路
第574章拓路
卡迈尔离开了，高文则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中
思索着魔力的本质，猜测着魔力的来源，思考着应该如何屏蔽自然界魔力对观察实验的干扰，而在沉思之中，站在身旁的琥珀开口了：“好像一直在研究什么魔力的本质问题啊……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么？”
“不好奇么？”高文回头看了琥珀一眼，看到这个半精灵脸上满是困惑，“没想过自然界中的魔力具体是什么东西，没想过它是从哪来的么？”
“……魔力就是魔力啊，就像空气一样自然的东西，它就是世界的一部分嘛，”琥珀挠了挠头发，“施放法术需要它，配置魔药需要它，甚至一部分动植物的生存也需要它……觉得它跟石头一样，从这个世界诞生就存在了”
“但石头不会突然变成混乱的魔潮，魔力却可以，而且它也不一定会永恒存在，除非们能证明它真是无穷无尽的，”高文轻轻摇了摇头，“如果魔力只是一个短暂的奇迹呢？当然，这‘短暂’是相对于整个世界的岁月而言，但或许魔力就只是这个世界漫长轮回中的一小段现象，就如雷霆波涛中的片刻平静，们凡人是在这片刻平静中诞生的、寿命更加短暂的小虫，们在平静中诞生，便认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一片平静的水面，却不知道下一秒就要迎来狂风骤雨，亦或者魔力是某种储量有限的事物，它每时每刻都在消耗，但在它耗尽之前，凡人根本无从察觉和计量……”
琥珀越听越惊讶，最后瞪大了眼睛：“这些耸人听闻的想法怎么冒出来的啊！”
紧接着她又神色怪异地上下打量了高文一眼：“怪不得经常显得神秘兮兮的……原来每天满脑子都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话说该不会是在灵魂离体的那七百年里看到了什么东西吧？”
“……这跟那没关系，”高文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算了，总有一天会……”
本想说“总有一天会理解这个问题”，但后来想了想琥珀这家伙在知识领域的懒惰和不善思考的特性，最后语气一转：“就别想这么多了”
琥珀想了一下，瞪起眼睛来：“觉得在轻视的智力……”
高文却没有在意这个半精灵小小的抗议，只是站起身，离开书房，来到了书房附近的魔法实验室里
这间实验室属于赫蒂，但由于高文在魔法领域也有一定知识，这里也有一些属于的东西来到实验室一角，从柜子中取出一套被搁置了一段时间的装置，拿到附近的实验台上将其组装到了一起
它的结构很简单，一个带有小孔的遮光板，一个带有狭窄双缝的挡板，以及一块平整的光屏——借助尼古拉斯蛋的精加工能力，这套装置的精度在这个时代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