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在最初阶段就引发了混乱，因为们既无土地又无财产，所以的丈夫才不得不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实行土地分配，而这导致了更大的混乱
“其次，又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抵御那些反弹的势力，没有首先确保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也没有仔细思考过那些受影响的传统贵族在利益受损之后会做出多大的反抗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点——没有告诉那些获得自由和土地的人，没有告诉们这一切是‘为什么’”
高文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头转向罗佩妮葛兰：“贵族的高傲仍然束缚了的眼光，所以根本没有仔细看看那些最底层的平民，没有了解过那些人的思想、见识、逻辑，而是想当然地认为那些人会和自己一样理解这个伟大的事业，把土地和诸多权利交给人民的本意是让人民过上好日子，但在底层的民众看来，这只不过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进行的又一次‘施舍’——领主能施舍，别人也能施舍，领主的好处能拿，别人的好处照样能拿”
罗佩妮喃喃自语：“……们怎么能这样想……”
“们怎么不能这样想？过去几百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雷霆雨露都是贵族的恩赏，贱民不需要思考，只要默默承受就好，几百年来这个由贵族统治的社会就是这么教导们的，”高文轻轻哼了一声，“所以敢肯定，在们受到蛊惑，冲击城堡的时候，们一丁点愧疚感都不会有——但在事后进行清算，把们送上绞刑架的时候，们也不会感觉自己有丝毫的冤枉！”
书房中安静下来，在很长的时间里，罗佩妮、高文、琥珀三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几分钟后，女子爵才打破了沉默：“所以，您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谈这些的？为了让搞明白一场在几年前爆发的灾难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高文淡淡地笑了笑，微微摇头：“只是来看看一位素未谋面的朋友”
所指的是帕蒂，但罗佩妮葛兰显然会理解为罗曼子爵，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高文再次转过身，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那位在画像中微笑的罗曼葛兰子爵
就如之前所想的那样，这个世界不是绕着一个穿越者转的
总会有人觉醒，总会有人去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就如几十年前钻研魔法本质的野法师，也如十年前开启改革的罗曼葛兰子爵
那场变革失败了，由于经验的不足，眼界的局限，思想上的束缚，罗曼葛兰的新政施行只有短短几年便宣告失败，本人也被打上诸多负面的烙印，变成被魔鬼诅咒的典型，如果不是贵族体系为了维持自身的颜面，罗曼子爵的下场恐怕还会更惨——而那场短暂的变革，也就成了一场浪漫空想主义改革家的独奏，无人能够理解，甚至无人愿意记录
但先驱终究是存在的，在高文揭棺而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