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到自己体内，希望能用这种方法杀死自己——然后那能量爆发了，的身体在神力冲击中四分五裂，并最终……变成了这幅模样”
“变成了一个能量生物，更加无法死去了，”高文随手擦掉了身旁提尔的口水，抬头看着已经被转换生命形态的卡迈尔，“那之后又过了多少年？”
“记不清了，在生命形态被转化之后，的记忆处于断断续续的状态，”卡迈尔无奈地说道，并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护甲片，“在自己身上刻下这些，就是为了提醒自己，防止自己彻底沦为一个无意识的怪物，但如果不是突然遇到们，恐怕变成无意识的怪物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刚见面的时候，质疑们是不是真的，”赫蒂还记着一开始发生的事情，“那是什么意思？”
“们知道么，在们出现之前，已经‘看到’至少七次有活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卡迈尔的声音充满苦涩，“看到有人找到了这个被尘封遗忘的堡垒，看到有人打开了那扇魔法门，看到当年那些撤走的同僚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们来接，告诉任务已经结束……在产生幻觉，一次次的幻觉，最初认为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但后来才发现那是神明的力量在不断影响着——它的力量偶尔会渗过屏障，在眼前制造种种幻觉，所以在看到们之后才会怀疑们是不是幻影，怀疑是不是屏障又出了问题……”
高文终于搞明白了卡迈尔一开始那古怪的行为是怎么回事，感慨地看着眼前这个古代的魔导师，感慨对方的心智竟然可以一直维持到今天——虽然自己的“历史”比卡迈尔要久远无数倍，但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生命形式从一开始就发生了变异，而眼前这个人……在生命形态转化之前，以人类之身坚持了数百年！
沉默良久，轻轻舒了口气：“放心吧，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