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么?办了这些事……”竟然不知道?还能瞒得过?褚首辅这一次真觉得自己老了,看不透皇上,也看不透太子
“朕让禁足,离开京兆府,就是让全然抽身出来去办这些事情的,父子之间,不需言明,自知危机逼近,毕竟,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太子啊不过,眼下最担忧的还是兵舆图啊,也不知道派出去的人是否已经毁掉兵舆图,而大周那边,也没有新的兵舆图送来,若有兵舆图,以北唐如今的财力人力,俩月便可赶制出一批来,那么肃国与北漠何足惧怕?”
褚首辅微怔,以北唐现在的财力?是最近糊涂了吗?今年的赋税财政收入貌似和去年好不了多少啊莫非都后知后觉到这个地步了,连国中忽然多了新收入也不知道?
“皇上,这个财力……从何说起啊?”褚首辅小心翼翼地问道,实在是没记得有这回事
明元帝看了一眼,稳如泰山地道:“朕有女婿”一个富可敌国的女婿
“噢……”褚首辅与冷静言对视了一眼,这臭不要脸的!
“国难当前,自然守望相助!”明元帝看出两人的噢的一声里面包含的深意,不满地道
“噢……”
“退!”明元帝略为恼怒
安王府今日设宴款待孙王府一家,说是款待,其实就是告罪,兄弟二人早有私怨,后因为老三的事情,让孙王生了安王好一段时间的气,孙王虽然不记仇,但是,这股气却也在心头窝了许久
安王宴请的理由也很简单,要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两人如今是同衙门为官,朝夕相见,若有不愉快则影响公务
孙王是个公事公办的人,觉得说的也有道理,遂同意带着孙王妃一同赴宴
席间,安王一直劝酒赔罪,说自己混蛋,当初不该这样对老三,导致老三家破人亡,更说当初老三追杀不过去打的时候,没有还手,因为知道自己罪有应得
孙王见态度诚恳,自己又是兄长,也不能再这么记恨,便道:“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兄弟一场,没有隔夜仇,等老三回来再踏实地跟认错,相信老三也不会再怪”
安王涕零,又再敬酒,灌得孙王七八分醉,才道:“肃国庆典,父皇想必是要派去的,只是,二哥也知道,不能去啊,若去了那就是夺了太子的锋芒,与太子如今好不容易才平息一些,如果因为此事再起干戈,实在非所愿”
孙王自然知晓此事的,道:“老五如今被禁足,不能去,也不算是夺了的锋芒,一切还是要父皇安排”
安王叹气,“话是这样说,可架不住那些撺掇之人啊,二哥,您也不是不知道,毕竟是有过前科,就算老五知道现在没有野心,可身边的人不知道,这件事情会被无限放大的,到时候老五如果与生了嫌隙,那真是水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