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太上皇不愿意治疗,和做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果然是安丰王妃?”宇文皓气得要紧,“就是因为杀了宝亲王吗?她所谓的深明大义,都是装出来的?”
“太子,稍安勿躁!”顾司压了压,“所知,这事和安丰亲王妃没有任何的关系”
元卿凌急了,看着冷静言道:“冷大人,就快说吧,不要卖关子了,这昨晚一晚上到今天一整天,和太子都要急死了”
冷静言便看着宇文皓道:“杀了宝亲王,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也不会因此迁怒于可杀了宝亲王之后呢?又做了什么?”
宇文皓有些懵,“做了什么?自然是布局抢回兵舆图啊”
“没错,但布下的人,皇上都知道吗?如何布局,皇上知道吗?”
“安排出去的人十分要紧,身份是绝对要保密的,这事跟父皇禀报过,并未说什么,至于如何布局,这因时制宜,也不能详尽地说啊,只是若生了变故,自会禀报”
元卿凌道:“但是,这些和太上皇的病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冷静言白净的脸上激出一丝殷红来,可见内心也是有些激动,“宝亲王一事之后,京中传言,说安王曾参与此事,还打伤了武状元陆源,但是这件事情安王却糊弄过去了,皇上有包庇的嫌疑,因此,有老臣联名上奏,指责皇上,且要求把安王赶往封地,皇上被这些老臣殿上指责,挂不住面子,更不愿意把安王赶往封地,说已经圈禁安王于府中,也算是小惩大诫了,这些前朝老臣,本来对皇上就不算十分忠心,只一味地认准太上皇,因此,退朝之后,这些老臣就去见了太上皇,禀明情况,请太上皇出面把安王赶往封地去,太上皇往日不管事,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也认同了老臣的建议,觉得安王留在京中会酿成大祸,不如早些送去封地,到了封地之后,削减府兵,严密监控,如此方可安定北唐的未来,不再起夺嫡之争”
宇文皓听得诧异,这些事,并不知道,最近忙得很,已经有两次没去上朝了
元卿凌隐隐听出来了,脸色刷地就白透了,震惊地看着冷静言,“所以,是皇上不让去给太上皇治病的?”
宇文皓迅速地抬头看着冷静言,眼底一片惊骇之色
冷静言轻轻叹气,“当时常公公提出要请太子妃入宫的时候,皇上在旁边说了一句,说如今病情严重,若太子妃治不好,会连累了太子名声,太子妃也有可能会被非议,太上皇听了这句话之后,许久都没说话,最后说了一句,皇帝言之有理,就这么,乾坤宫里头下了旨意,不对外宣布病情,只让御医医治,那时候,太上皇咳嗽得比较厉害,喘不上气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