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是攀咬,是诬陷!”
桌子倒塌,饭菜散落一地,宝亲王双眼通红,怒极地瞪着宇文皓
宇文皓站起来把自己做的椅子挪后,又再坐下来看着,“是构陷也好,是攀咬也好,总之做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代表们,们离开京城,就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尘嚣日上,唯恐酿成轩然大波,所以才在这个时候离开,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这瓜田李下的嫌疑,们永远洗不清,大概也永远不可能回京”
宝亲王厉色道:“去调查啊,难道也不信们吗?”
宇文皓淡淡地道:“信有什么用?父皇信也无用啊,哪怕是降下旨意,不许任何人议论,可旨意能禁得住人心吗?禁得住京中百姓的嘴巴?”
宝亲王喘着气,像一头负伤的野兽,自从下狱至今,就没见这么激动过
宇文皓看着,“所以,伤陆源的人是老四,是吗?”
宝亲王眉心跳了一下,眸子有片刻躲闪,“胡说!”
宇文皓问道:“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包庇老四,和有什么协定?既然都认罪伏法了,为什么还要护着?”
宝亲王孑然站着,瘦长的影子被拉扯在墙上,沉着脸,一言不发
宇文皓知道这等同是默认了,老四确实卷进了此事
但是,得不到一句准话,便是知道也无用,没有证据拿不住
“其实知道兵舆图落在了老四的手中,是不是?”宇文皓有些耐不住脾性了,“兵舆图事关重大,与北唐命运息息相关,到了如今,还要为隐瞒吗?到底给了什么好处?为了,要陷安丰王妃于不忠不义吗?要她临老还被人指着脊梁骨痛骂她有谋反篡逆之心?”
宝亲王脸色几度变幻,眸子也是明灭不定,怔忡了良久,才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那晚在巷子里确实与交手了,但是轻功不如,先逃出去抢了马就走,之后有没有伤过陆源不知道,没有追上来”
“那为什么隐瞒此事?”宇文皓问道
宝亲王冷冷一笑,“不是有心隐瞒,而是此事说出来们也无法查实,只凭一人口供难道能证实兵舆图在手中吗?府中必定是有的人,可那些人是不会出卖,只会反咬一口,所以供了出来,讨不到半点好处,到时候反而会再多判一个攀咬亲王的罪名,还会连累的家人”
“威胁过的家人?”宇文皓面容陡寒
宝亲王道:“被软禁于王府期间,确实有一人传来书信,如果希望家人平安长命百岁的话,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除,还有谁会威胁?”
说完,看着宇文皓讽刺一笑,“便是告诉了,又能如何?有什么证据拿吗?还不是束手无策?皇帝太仁慈了,太念骨肉亲情,其实立为太子之后,就该夺了其亲王的权,这才是稳固江山的最好办法,一山不容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