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这事,卑职并不知道啊”谋士大吃一惊
“自然不知,是阿汝安排的”安王恨恨地咒骂了一声,当初在军营,府中内外事宜都是阿汝安排,阿汝死后,虽然极力扫清阿汝的布置,但唯独这一件,扫不了,因为连都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皱起眉头,宇文皓方才是猜对了,红叶的人是渗透进来了,宝亲王此举也大有可能是红叶的手笔,但是这件事情万万不能说,一旦说了,则让父皇知道曾与红叶交易,那就是通敌的死罪
而且,这一次的事情,未必就不能牵连到隐隐猜测,以宝亲王这般执狂的模样,与南疆脱不了干系,如果查到南疆,当初与故知勾结陷害老三的事情……
想到这里,安王顿时后怕起来
安丰亲王在两天之后,到了宝亲王府
这两天,宝亲王府安静得很,朝中乃至京兆府都无人前来打扰
就在府中等了两天,才等到安丰亲王的到来
安丰齐王是只身前来,甚至买没的标配金虎,一身青衣,面容冷漠
宝亲王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底充满了仇恨
安丰亲王扬袍坐下,看着“要见本王?”
宝亲王暂不说话,只是依旧用那充满仇恨的眸子盯着然后拍了手掌三下,听得脚步声整齐划一地响起,不过片刻,整个院子外边站满了府兵,个个手执长剑,威武凛然,只等宝亲王一声令下
安丰亲王只是淡淡地瞧了一眼,便收回了眸子问道:“对付本王的?”
宝亲王面容肌肉绷紧,是紧张的,毕竟眼前此人虽是兄长,却长兄当父,不过复仇的火焰盖过了一切,从牙缝里头迸出一句话,“还真敢来?今日,要还全家的性命!”
安丰亲王看着外头的府兵,指了一下,神色间有些轻蔑,“打算用们来讨回所谓的公道?”
宝亲王冷冷一笑,“收起的狂傲,自然知道的能耐,这些人未必能对付,但是,既进得来,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整个宝亲王府都淋满了火油,进得来,就出不去了”
“那也走不了”安丰亲王说
宝亲王冷冽道:“和同归于尽,算是还这么多年的抚养之情”
安丰亲王淡淡地道:“没欠本王的,对耗费心血拉扯长大的人不是本王,本王不贪这份功劳”
宝亲王脸上有狰狞之色,“休要提她,她欺瞒了几十年,心肠何其歹毒?可始终念在当初的养育之情上,没要求她来,放过她一马也算是还了欠她的情分”
安丰亲王摇摇头,轻叹一口气,“她本是要来的,是本王阻止了她,若她来了听到这番话,怕是要伤心了”
宝亲王断然怒喝,“别在这里假惺惺的,看到们伪善的嘴脸就想吐,说什么为了的身家性命着想,不许入朝为官,空有一身的抱负,却落得个庸才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