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宇文皓道:“偷走兵舆图,偷走晖宗帝的遗体,还有带走大兴来的老夫人,都是做的,已经承认”
“抓了吗?”安王问道“不曾,以兵舆图和晖宗帝的遗体作为威胁,要见安丰亲王,”宇文皓扬袍坐下,看着,“给一句实话,当初被册封为太子的时候,鲜卑的红叶和北漠的秦将军曾在京中逗留一段日子,私下与接触过,们之间可曾达成什么协议?或者说可知道们有什么图谋?”
安王淡淡地看了一眼,“派人盯着?”
“不也派人盯着么?防着,自然也防着,正当防卫嘛,此事休提,只管告诉,红叶可曾与说过什么?”
安王用热毛巾擦着手,垂下了眸子,“当时红叶确实是接触过,但是并未细谈过什么,便是冲着太子之位去,也不会私通外敌,不必借此疑心于”
宇文皓看着,正色道:“不是疑心,只是安丰亲王说宝亲王有可能私通鲜卑,想知道那红叶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仔细回想一下,那红叶可曾跟透露过什么?”
安王讥讽一笑,“会跟透露什么?老五,到底是问话还是试探?如果说出透露过什么,大概要向父皇参一本了吧?想借乱除掉吗?”
宇文皓道:“防备心不要这么重,如果怀疑,只会暗中调查,怎么还特意过来问呢?”
安王耸肩,“谁知道?如今局面乱糟糟的,父皇对又不信任,怎知道会不会趁着这乱局对下手?如今不比往日,身边可用之人去掉五六了,要是真与为难,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自然要防备一些的”
为了换取父皇的信任,自打阿汝的事情之后,就遣走了许多人,真心实意地做一段日子的忠臣孝子宇文皓见这么小心翼翼,便知道红叶必定是透露过什么信息的,红叶在老四这里下不了手,最后转为去动员宝亲王,这样的猜测,很合理“这样吧,提供的信息如果能帮得上忙,在父皇面前,记头功,如何?”宇文皓道安王把毛巾丢在桌子上,坐下来看着,看神色是有些心动的,如今迫切地需要立功来洗掉原先的污点,“老五,能信得过吗?”
“和一起调查此事,就算不是头功,父皇也定记的功劳”宇文皓道安王眉目稍霁,“当真?”
宇文皓道:“不求有功,只求无过,若这事办不好,父皇定算在的头上,所以,此番算跟四哥做个交易”
安王看着,眉目里透着几分得意,“说这话受用得很,老五,其实平时如果没这么嚣张,还未必会一直跟作对”
宇文皓一怔,“什么时候嚣张过?”
“一直嚣张,自打立下军功回来,态度就倨傲得不得了,最是看不惯那副样子”
宇文皓无语,“行,以后低调一些,那就烦请四哥这一次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