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早把当做兄弟,”嘿嘿地笑了两声,“觉得咱这样相处很舒服,想到咱以后要睡在同一张床上,那别扭得啊,鸡皮疙瘩半天都没下来”
说着,又傻笑起来,“而且,以后叫相公,叫娘子……哎呀,不行,受不了!”
说着,给自己甩了一巴掌,哈哈大笑起来
袁咏意也一脚踹过去,笑得打跌,“别喊,也受不了”
两人翻身上了马,策马而去,笑声响彻山间
到了官道上,下面是一条河流,融冰解冻了,河水汩汩流动,有鱼儿跳跃起来,陆源便道:“横竖们又是空手而归,不如抓条鱼回去,也省得在市集上买鸡了”
袁咏意玩心大起,“好,们下去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