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慢慢放开她,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底说不出的难受,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所有的声音,都哽在了喉咙里头
元卿凌握住的手,道:“父皇召来的?”
“嗯!”轻轻地点头,“说是先让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有要紧事宣布”
“可能是废太子的事情,听皇后说,今天父皇召集了一群皇公大臣商议”
宇文皓又点头,眼底赤红一片,“好,咱不在乎那些”
元卿凌轻轻叹气,“但……母妃她,父皇怕是不会轻饶”
宇文皓握住她的手,半响说不出话来,她伤了皇祖母,伤了妹妹,如今又伤了元卿凌,心里很气,很生气,只恨不得永远和她不来往才好
但,她面临生死了,并不能做到恨绝
心里依旧是难受得很
二人只握住坐着,谁都不说话,心里所想都是一样的,但是语言苍白啊
阿四也出去了,光芒被昏暗夺去,外头慢慢地亮了了风灯,从窗户上透射进来
过了一会儿,常公公亲自带着宫人送来饭菜,还有补血的汤,说是给太子妃喝的
元卿凌不想喝,宇文皓也吃不下,但是,为了劝服元卿凌喝汤,便把饭菜摆在了罗汉床的茶几上
两人的手都是微颤的,仿佛是在倒数着一个人的生命终结,而那个人们都恨着,却不得不在意
殿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们一顿胆战心惊
尤其听到脚步声,几乎是反射式地抬头看出去,唯恐来人宣旨说皇上已经赐死了贤妃
们都知道这是迟早的,可心也悬在那里
“从小,”宇文皓放下了碗,慢慢地说了起来,“母妃便教要兄友弟恭,孝敬长辈,尤其对苏家的长辈,要以至亲待之,母妃更教日后要为父皇分忧,父皇喜欢儿子们文武双全,她便督促早起读书傍晚练功,朝中有战事,她马上便让自荐请旨上战场,她说必须得立下战功,才可使得父皇对刮目相看,于家国的责任心,其实全部来源于母妃”
的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蜡烛的火焰,讽刺一笑,“但今日才知道,原来为人父母者,并非期盼儿女来日成龙成凰,只盼着安稳平顺一生,一如们对点心们的期盼一样她让立下战功,让争夺太子之位,却并非为了,不过是为了苏家,尤其今日她竟然挟持自己的亲生女儿为苏家求恩典,何等的丧心病狂?”
元卿凌轻声道:“她这一辈子都在为苏家而活,她其实也很可怜”
元卿凌说这句话,言不由衷,贤妃可怜吗?或许吧,但是苏家人强迫了她吗?没有,她是自愿的
现代她所见的很多被母家剥削,为弟弟买房子娶媳妇,都是被原生家庭用亲情要挟的,可贤妃真不是,她入宫为妃之后,苏家能命令她什么呢?反而要拜着她,求着她
或许,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