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汝在怕吗?”安王看着蜡烛焚烧了一下,烧出了烛泪,便把烛泪滴在了妆台上,再把蜡烛底部沾上去,而分明烛台就在旁边,也不用,只是拿在手中把玩着,眸子微微一抬,便是寒光倏闪
阿汝吓得牙齿打颤,“阿汝……阿汝错了,王爷原谅阿汝”
安王清风明月般地一笑,那几分阴沉就驱散了去,“阿汝做错了什么?”
“阿汝不该……不该对王妃动手,阿汝错了,求王爷原谅,阿汝再不敢了,求王爷看在阿汝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阿汝这一次,阿汝再不敢了”阿汝慢慢地起来,跪在床上磕头,脸色已然惨白一片
安王拿着烛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阿汝渗血的手,那渗出来的血水落在玉色锦被上,仿佛开了一朵淡红暗粉的蔷薇
说:“跟了本王这么多年,知道本王的性子,从跟在本王身边的第一天开始,本王就告诉过,本王最不容许的便是有人伤害王妃,记在心里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阿汝点头如捣蒜,惊慌的眼泪从脸上滑下,“阿汝记住了,以后再不敢了,阿汝只是一时迷了心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王爷您饶了阿汝”
安王看着她,不满意地摇头,“是清楚本王的,本王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又何必装可怜?觉得这样本王就会放过?还是收起这副面孔,本王最不喜欢看人柔弱可怜的模样”
阿汝脸上的悲怨与恐惧慢慢地碎裂,她盘腿坐好,看着安王,方才悲怜乞讨的模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憎恨,“真是荒天下之大缪,王爷竟然不喜欢看柔弱的模样?那贱人不就是一副柔弱悲悯的模样吗?王爷为何不厌恶啊?王爷为何还要对她如珠如宝,却把的一片真心丢在地上践踏?”
安王竟也不生气,手里抚摸着烛台上的莲花缠枝纹,轻蔑一笑,“怎能与她相提并论?不配,她是洁净无瑕的一枚雪花,而是长在阴沟里头的心思肮脏的臭草,什么模样本王都厌恶,她什么模样本王都喜欢,便是如此”
阿汝托着手,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笑罢,悲愤地盯着安王,“是臭草,王爷也是,所有肮脏的心思,难道不是为了王爷吗?凭什么配得上白雪花?”
“不是!”安王摇头,眸色里头半点愠怒都没有,“是为了本王吗?是为了自己,后位是一生梦寐以求的,从跟着本王第一天就知道,纵然日后本王大事得成,也不会是后位人选,说实话,阿汝,很能办事,本王这些年也一直倚重,如今要杀,本王实在也不舍,亏了本王培养了这么些年啊”
“要杀便杀,何必说这些假惺惺的话?”阿汝也豁出去了,看着,“只是不解,她连一个王府内院都主持不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