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难受”
宇文皓轻轻地掐了她的脸颊一下,“撒谎,今晚连饭都没吃,吃西北风吃撑了吗?”
元卿凌听了这话,差点哭出来,可不就得要吃西北风了吗?活生生地被抢了七十万两,怎不要吃西北风了?
“说错了,是中午入宫陪父皇和扈妃娘娘用膳吃撑了,御膳好吃”元卿凌说
“入宫了?”宇文皓一怔,随即悻悻地道:“父皇肯定是问拿银子了,都说了,这银子过两天就交上去,今晚问了顾司和静言,们一人愿意借十万两,三年归还,不收利钱,父皇就是怕反悔才先问要了,给了吗?给了的话明日等顾司和冷静言拿了银子咱填补回公中去,免得耽误了学院的事情”
元卿凌脸色有些变,“父皇叫给多少?”
“叫给五十万两,哪里有?”宇文皓脸色臭臭,“讲了半个时辰的价,说最多能拿二十万两,且母妃是的妃子,妃子犯错了,自己不得出一部分嘛?剩下的就叫苏家拿吧,最后实在被讲得没办法了,便应了二十万两”
宇文皓的话如惊雷般炸在了元卿凌的头顶上,只把她劈得全身发烫发烧,火气从脚板底一直窜到脑壳顶,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惊吼一声,“二十万两?”
宇文皓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她觉得给多了,便有些为难地道:“老元,得体谅,她到底是的……”
元卿凌一把推开,跳下罗汉床鞋子也不穿满屋子里乱转,看到墙上挂着的的宝剑,她一手就夺下便要往外跑,宇文皓吓得马上抱着了她,“天啊,老元疯了?快放下匕首?那少给一点就是,给十万两,可以讲价的”
元卿凌听得还能讲价,眼前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在宇文皓的怀里蹦跳着举起长剑吼,声音凄厉,“放开,被敲诈了,被抢劫了,强盗,土匪啊……”
宇文皓一听这话就不对了,夺了剑丢回桌子上抱着她好生安抚了一下,才问道:“父皇问要了多少?穆如公公运走了多少?”
元卿凌一头闷在罗汉床上,深深地喘了一口活命的气,带着深深的悲痛与绝望,“不要问,今天不问,明天不问,这辈子都不要问,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就当今天的已经死了,明天重活过来,就当和父皇的恩怨是上辈子的事情,否则没法活了”
宇文皓可怜地看着她,天啊,怕是给多了吧?瞧她这样子,不知道给了多少
犹豫了一下,猜测了一个数,“该不会给了三十万两吧?”
元卿凌趴着抽搐了一下肩膀,想死的心都有了
宇文皓震惊,“天啊,父皇太会忽悠了,三十万两?怎么就舍得给了呢?三十万两,那建学院还够银子吗?”
“不要再说了!”元卿凌虚弱无力地摆摆手,“不要再提起,否则死给看”
宇文皓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