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一大片的,里头都是棉花,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买的
大家把紧张都吞到肚子里头,不敢表现出来,就怕吓着王妃
江宁侯夫人取来无忧散让元卿凌服下,道:“别紧张,尝试慢慢调整的呼吸,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
元卿凌慢慢呼吸,她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她淡定地指挥着,沐浴洗头,换用消毒液浸泡过的宽松衣裳,趁着宫缩还不明显,还活动了一下
她的淡定给宇文皓很大的支撑和信念,扶着元卿凌走,但是说话还是不甚利索,一直道:“放心,会一直在,陪着进产房”
元卿凌微笑,“好”
别吓昏过去就好
“对了,方丈呢?”元卿凌问道,这两天似乎没见
宇文皓道:“去了主持祭天大典啊”
元卿凌陡然吃惊,攥住的手腕,“去了祭天大典?什么时候回来?”
“完事应该就回了吧?今晚左右”宇文皓努力地做出轻松的神情,笑着安慰,“放心,方丈走的时候说过,如果生的时候要告诉,不过,认为在祭天大典上,一样可以为祈福”
元卿凌满脸的淡定轻松顿时消失,紧张了起来,“能叫提前走吗?”
宇文皓脸色有些变了,道:“怎么了?那不行的,父皇和文武百官,还有满城的百姓,大概都往那边去了,作为祭天大典的主持,自然是不能走开的”
元卿凌心头顿时凌乱,“扶回去”
“怎么了?走不动了是吗?”宇文皓想抱她回去,元卿凌却已经转身,“去叫阿四过来”
元卿凌回到屋中,已经是满脸的大汗
她只留下宇文皓,阿四和江宁侯夫人连同喜嬷嬷在里头
宇文皓很紧张,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元卿凌道:“府中人很多,多半是宫中派来的人,但是,老五也知道,那些禁军,是否全部都忠心父皇?没有被人收买?这些们都不确定……”
她深呼吸了一口,觉得肚子痛了些了
宇文皓扶住她,轻轻地扫着后背,“说的都留意了,放心,非绝对信得过,是不可能接近的”
“不,听说,”元卿凌拉住的手,严肃地道:“这样告诉,以现在的体力,是不可能顺产的”
宇文皓心脏有骤停的预兆,呼吸一滞,“能,怎么不能?一定能”
元卿凌看着,道:“不能,自己知道,所以有一个备用的方案,之前没告诉,是怕吓着,找方丈来不是祈福,是让帮做剖腹产”
“剖腹产?”宇文皓身子摇晃了一下,“咋个意思?”
元卿凌拉住的手,解释道:“就是用刀在的肚皮上剖开,把孩子取出来,这样就能免除……”
宇文皓吓得脸色都青了,顿时跳了起来,“不,不能,绝对不能剖开,那得多痛啊?那得要人命,知道吗?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