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凌问道
“若只是眠术,也就那么半个时辰到一两个时辰的事,可用
了曼陀罗和依兰香,则……”蛮儿脸色有些羞红,不好意思地道,“这个便可使得男子一直沉溺,偶尔再用眠术,维持个两三年也有的”
“们当初给老五用的,是什么?”元卿凌问道
蛮儿脸色一白,不安地跪下,“王妃,您恕罪……”
元卿凌叹气,“起来,只是问问,如实说便是”
蛮儿嗫嚅道:“当初,二小姐说要那个……那个,所以奴婢也用了依兰香和曼陀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王爷没有什么作用,只是痴罔了一下下,就清醒过来了,至于依兰香和曼陀罗,几乎没起到作用,是直接推开二小姐的,一般来说,用了就不可能这样”
元卿凌道:“魏王却没有清醒”
蛮儿也有些疑惑,“是的,奴婢那日闻到的香味,很淡很淡,按说但凡有些意志,都可拒绝得了”
元卿凌淡淡地道:“的心已经被愤怒所蒙蔽,但是,不管如何,是从不信任开始的”
元卿凌没有猜错,魏王回府之后,就直奔魏王妃的屋中
是直接一脚踢开了门,旋风般跑进去,掀开魏王妃的被子,却一手揪住她胸前的衣衫把她提起来,咬牙切齿地道:“崔氏,好狠毒的心肠,本王真想把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如果心里有恨,有怨,冲本王来,是本王爱上了她,宠幸了她,于她无关,却教唆楚王妃们去羞
辱故知,这种恶毒不知羞耻的女人,怎么不去死?”
这样揪住魏王妃的衣裳,逼得魏王妃与对视
屋中婆子丫鬟,心惊胆战地想上前,却被魏王一声怒吼,“谁敢上前,本王就掐死她”
这话,震慑了屋中的人,谁都不敢上前去,只是担忧地看着魏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