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妃担心了”
元卿凌道:“不担心,能否给看看的腹部?”
故知抬
起头,神情有些怔愣,“什么?”
“想知道是否撞了腹部”元卿凌道
故知有些难堪,“是与不是又如何?王妃这是在羞辱妾身”
“和羞辱无关,魏王妃被人推下阁楼,想知道是不是凶手,给看一下,如果不是,给赔罪道歉”元卿凌道
故知气得发怔,“王妃这样做不合适吧?您是得有证据才可前来查证,如今您空口白牙便说妾身推了王妃下楼,还要来查验妾身的腹部,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元卿凌淡淡地到:“有,今天就是欺负,阿四,蛮儿,去,检查一下她的腹部或者是侧身处是否有淤青”
“们太过分了”婆子猛地拦住,回头看了一眼激愤得流出眼泪的故知,然后对元卿凌道:“王爷说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夫人的休息静养,还请王妃出去”
阿四一手推开那婆子,厉声道:“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拦王妃的命令,有几条命啊?”
蛮儿直接走向故知,元卿凌见故知那浮肿的眼神一闪,便道:“蛮儿,小心点,她懂得武功,且的那套幻术,她也懂得”
蛮儿闻言,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摁倒在床上
阿四快速上前,嫌弃她宽松的衣衫,也不必怎么仔细查验,直接在腹部左侧就有一处淤青
元卿凌看了一眼,道:“放开她”
两人退开
孙王妃和
纪王妃对视了一眼,都有些震惊,怎地今日楚王妃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
故知在婆子的搀扶下坐起来,她羞辱地落泪了,悲愤得难以复加,“楚王妃,欺人太甚,就算小腹有淤青,又能说明白什么?”
元卿凌手放在小腹上,看着固执,冷声道:“故知,魏王妃在阁楼的时候,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害她堕下楼受伤,然后在离开的时候撞了阁楼里头的椅子,撞得淤青,不容易散去,会在的身体里留起码两三天”
她眸子冷淡,“为什么要推她?要杀了她,取而代之吗?”
故知听了这话,大骇,脸色苍白,身子不断地颤抖,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要晕过去一般
“……怎可这般诋毁污蔑?们欺人太甚……”故知羞辱难当,掩面痛哭
元卿凌慢慢地站起来,面容冷峻,“哭什么?很委屈吗?不委屈啊,好故知,魏王妃救性命,带回府好生安置,这样报答她,她都没委屈,委屈什么?昨晚的事情,没有证据证明是做的,方才说的是的猜测,到底是不是事实,心里有数,心里也有数,做人要厚道一些,否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故知哭得整个人都抽搐了,泪爬满脸,“自知……对不住王妃,可有什么办法?这都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