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藏在黑暗里,声音冰冷,“放心地死,本王说过,死的时候,本王会在这里陪着,本王绝不食言,也多谢的配合,招出了幕后之人”
褚明翠全身发抖,迅速的失血让她浑身冰冷,恐惧像千万虫子般注入蚕食她的心,四肢百骸都因此而颤抖,“皓哥哥,救……”
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又慢慢地沉下去,她睁大眼睛,瞳孔在慢慢地放大,里头,灌满了恐惧与绝望
宇文皓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神色岿然不动
才轻声道:“用祖父混淆视线,可本王也识穿了,本王对已有防备,也休想能为杀了元卿凌”
在她断气之前,宇文皓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个名字
褚明翠瞪大眼睛,用力地抽搐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绷紧,眼底充满了狂怒与悲愤
褚明翠死不瞑目
暗红色的锦袍扫过大牢的铁柱,宇文皓脸上是淡漠而清冷之色,消失而去
下午的刑部会审取消,因为牢中狱卒长来报,说褚明翠自尽,已经死了
关键人物都死了,那两名山贼的供词又没有特别的指向性,是以,不需要再会审,所有的罪名,皆由褚明翠一力承担
两名苦力,因伙同杀人及掳走楚王妃,判斩首之刑
宇文皓命府丞暗中去调查,今日谁去过大牢,见过褚明翠
府丞调查之后,回报道:“是孙捕头”
宇文皓神色淡淡,“此事不必声张,只当无事便好”
府丞问道:“大人,那褚明翠的招供……”
“撕掉吧”今日问话之时,府丞便在隔壁牢室里头纪录
“但是,她招出了褚首辅……”府丞犹豫了一下
“不是褚首辅”
府丞一怔,“王爷心里有数?”
“是纪王!”宇文皓看着,“那孙捕头,昔日便得过纪王的恩”
府丞大吃一惊,“竟然是纪王殿下?”
宇文皓愤怒,“可惜,本王并无实证,只能先饶过这一次”
府丞看着,“可王爷今日在牢中,似乎对褚明翠说过,并非是纪王”
“那不过是试探之言”宇文皓道
府丞点头,“原来如此”
“下去吧,此案完结,不得再提”宇文皓道
府丞拱手下去
宇文皓盯着的背影,眸子冷寒
收回眸子,对汤阳道:“派个人盯着府丞”
汤阳并未跟着到牢狱里去,所以并不知道到底问话的过程,方才王爷说是纪王,叫有些意外
“不是纪王,是吗?”汤阳问道
“不是!”宇文皓手指捏着一块墨砚,指尖发白,墨瞳散发着阵阵的寒气,“最开始,本王也以为是老大”
汤阳道:“纪王若要害王妃,不需要如此,且好事在即,没必要这样给自己倒台,就算要王妃死,也总有旁的法子,不需要闹这么大,对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