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那么轻易的计策,其实步步都环环相扣,把所有人都算计在了里头
如今汤阳总算相
信,这绝不可能是褚明翠独力可为
强盗土匪不会像杀手那么讲究信用,们落在了宇文皓的手中,为求活命,自然就什么都招了
可惜,在们身上没有找到什么突破口,因为和们接触的就是褚明翠,至于褚明翠是怎么找到们的,们也不知道
所以,关键还是在褚明翠
宇文皓提审褚明翠
褚明翠不可能上得堂前来,她伤势过重,坐起来都不可能了
所以,宇文皓亲自到了大牢里头
大牢里,依旧阴暗潮湿,微弱的光线照着褚明翠那苍白的脸,她半躺在稻草上,细眯着眼睛,看到一袭暗红袍子在眼前扬了一下,如那日她看到自己血飞溅而出的模样
她唇瓣勾起,笑了,眸子慢慢地睁开一些,那人背光站着,瞧不清面容,可她知道是来了
她哑声道:“来了!”
宇文皓扬袍进来,狭长的凤眸里蕴含冷意,“听说,要见到本王才愿意招供”
她笑了,笑得用力,嗓子里便仿佛堵住了一团棉絮,她用力咳嗽,也没办法把那棉絮咳出来
“……”她慢慢地撑起身子,想努力坐得端正一些,可着实也无力,最终徒劳地垂下手,“本想着,杀了元卿凌,们便可从头开始,为什么要破坏的计划呢?可知道,的暗器打在的身上,有多痛?”
她瞳孔放大,染了血色似的发红,“那么努力想回到以前,
可为什么不愿意?难道们的以往,一点都不值得怀念吗?们儿时的感情,岂是与元卿凌区区一年半载可比?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啊,想,多开心”
宇文皓语气冰冷透骨,“褚明翠,一个人做不来这些事情,告诉本王,是谁在背后相助”
“做得来啊,喜欢有本事的人,就有这本事”她怪笑起来
宇文皓道:“不是那么残毒的人,本王认识的褚明翠,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
褚明翠惨白的脸上染了一丝红晕,“还记得么?以为都忘记了”
宇文皓坐下来,凝望着她,“以往点滴,本王铭记心头”
她的手慢慢地伸过来,想努力抓住的手,宇文皓垂眸,看着那手如鬼爪一般伸出,便想起这双手曾扼住了元卿凌的喉咙,杀意顿起却又旋即敛下
“皓哥哥,知道”褚明翠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咳得脸色激红起来,“如今是恨死了,怎么会记得们以往点滴?假意与好,想为元卿凌除掉后患,知道,都知道……”
她继续咳嗽,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眸光迷离,所见如幻似梦,“可即便是假的,也欢喜得要紧”
褚明翠慢慢地抬起手,“能抱抱吗?”
“不能!”宇文皓淡冷地说
褚明翠失望地看着,随即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