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切割成精致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递给君九他压低嗓音,“师妹,我们能信牧景元吗?”
“不用信,只需要我们在同一阵营就够了”
“同一阵营?牧景元是太初学院少公子,怎么和我们同一阵营”卿羽皱眉又问
君九冷冷勾唇,笑意凉薄慑人她扫了眼牧景元的背影,收回视线君九开口回答:“藏书阁有记载,太初学院自创院以来,就杜绝任何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行为云霓和大长老是天囚的人,若此事暴露了……”
剩下的话不用明说,卿羽明白了!
他们用不着去和大长老正面冲突他们太初学院的事情,自己解决他们只需要将他们的皮给扒了,公之于众
卿羽点点头,又笑看着君九说:“小师妹你吃了干粮先休息吧,今晚师兄我和牧师兄守夜”
“好后半夜交给我吧”君九说着,低头伸手喂了小五一根小鱼干这小鱼干还是从牧景元那里拿来的他喂得小五不给面子,不吃但换了君九,小五那叫一乖巧的,让牧景元忍不住怀疑人生
吃了干粮,君九正要闭眼休息时一道声音忽然轻轻的出现在君九脑海中,语气带着欣喜
君九眨了眨眼,那个声音属于冷渊冷渊刚刚告诉她,墨无越就快回来了!
小五抬头喵喵:喵~主人,墨妖孽就要回来了!主人想他吗?不想的话就让他别回来了小五时时刻刻都不忘记争宠
挠挠小五下巴,君九打趣它:“若我想他呢?”
“喵!那他就更不能回来!!”
被小五逗笑了,君九抱着它蹂躏一把柔软的毛发手感一级棒,让她爱不释手背靠墙面,君九眯起眼睛至于想不想墨无越,君九不知道答案
但他回来的话,日子会更有趣一些吧?
……
冷渊前脚喜滋滋的告诉君九消息,后脚不曾料到墨无越取出囚龙锁失败了
九重寒渊之下,万年寒玉池中
墨无越踉跄走出寒玉池,他的背后两把囚龙锁嗡嗡做鸣,银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墨无越的后背滴答落下,在身后蜿蜒出一条血线
殷寒想要搀扶墨无越,但畏惧墨无越的威压殷寒跪在地上无法起身他低头见墨无越的脚走到寒玉床上坐下,这才咬牙抵抗着威压抬起头殷寒看向墨无越说:“主人,您不能再尝试了”
“聒噪”
殷寒立马闭嘴他冰冷若寒霜的脸上,此刻浓浓凝聚着担心他的主人突然回来,冒险要拔出囚龙锁,其中惨烈生不如死的折磨难以用语言来描绘殷寒不懂,主人为什么突然要拔出囚龙锁
现在远远不是时机,贸然尝试只会加重伤势成功的几率小的太可怜了
墨无越闭眼喘息着,他背后的伤口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愈合但唯有蝴蝶骨处,囚龙锁影响伤口愈合了又裂口如此往复,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