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禽兽不如”
收回手,陈宏远将高脚杯猛地往地上一砸,玻璃碎裂的声音
阮云烟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蒙了,她没想到陈宏远竟然会帮她出头
“找死吗?敢对动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是有一个刚成立不到三个月的工厂吗?以为老子稀罕?看能得意到几时”
阮靖心中实在火的不行,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泼红酒,还是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仅仅混入商圈不到一年的男人给落了面子,这让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闻言,陈宏远面露冷笑,语气十分不屑:“这就让现原形了?还以为有多能忍呢,一个大男人卖女求荣,陈宏远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
话音刚落,夏时薰也接话:“云烟是的朋友,她有一个这样的父亲,真是拖她的后腿,别以为能有多得意,只要哥一句话,的公司就能破产”
夏时薰如此气场让陈宏远一阵恍惚,上次见到她这副模样似乎是在酒会上对付顾菁菁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帅爆了
阮靖不怕陈宏远,也不怕夏时薰,但是怕晚夏
虽然之前晚夏遭遇重创,却还是靠着陈宏远的资金慢慢好转
否则就可以成为全市第一的企业
“那又怎么样?以为阮氏是说破产就会破产的吗?夏小姐,劝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话正是在暗示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最后的下场也只是用来联姻而已
见阮靖眼中的不屑,夏时薰一瞬间想上前揍这个人
不是因为的狂妄卑鄙,只是单纯因为歧视女人,把女人当做交易的筹码
“该认清身份的是自己,如今的处境难道还没有搞清楚吗?说到授权,不一定非得让帮做,自己还有一个工厂,自己内部扩张岂不是更好?”陈宏远倒了杯茶水,刚才说得有点口干舌燥
在喝水的时候没有注意阮靖眼中的一抹得逞之色
“既然如此,咱们现在也谈不拢,不如各自回去冷静一段时间,再谈合作之事”说完,阮靖起身随手擦了擦领口,想要离开房间
陈宏远正要拦住却被夏时薰给阻止了,冲摇了摇头
阮靖离开后,夏时薰立刻拨通了自家保镖的电话
“……们赶紧过来一趟,务必给狠狠教训一顿阮靖,记住,别让发现们的身份”
闻言,陈宏远觉得现在的夏时薰似乎变了一个人
她也有如此狠心的时候
“没想到夏小姐动起手来,不输于任何男人”
如此倒也不错,起码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夏时薰没有回答的话,只是扶起栽倒在一旁阮云烟,紧紧抱着她安抚
“没事了,以后不会再逼了”
与此同时,陈宏远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有衣服在这吗?还是就让这么穿着过来?”
真怀疑阮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