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可怜儿子就活该被歧视,老师根本就不管儿子”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陈宏远只觉得无语这父母果然是太偏爱自己的孩子了,知道自己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便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补偿孩子而且看这情况,父母也很少跟老师沟通,对老师的了解全部来自于孩子,难免造成偏见见状,陈宏远示意蒋丽玲带走朵朵,一人上前来到郑父面前:“郑先生,看您儿子的打扮,您家世不小,想必也愿意听解释,不如咱俩单独谈谈这事可好?”
“咱们是局外人,不要受当事人的主观影响”
见陈宏远如此平静,郑元勋也不得不克制自己的脾气,去不代表同意与陈宏远谈话“这没什么好谈的,当然护着的女儿,护着的儿子,能说清楚什么事?”
见如此,陈宏远心知有回旋的余地“但是郑先生,您真的了解自己的孩子吗?家长会结束这么久,们才来,可见们对孩子的疏忽”
陈宏远没有回答,突然扯出另一个问题,让两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关于这方面,们确实做得不好“那是们自己的家事,现在是们欺负儿子,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各执一词永远也无法解决问题,所以才想和谈谈,至于为什么说这些,待会跟解释,怎么样?”
这两个人看起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好好谈谈没准还能成为朋友见父母好像被说动了,郑乐急了,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连忙大哭起来:“爸爸妈妈们别相信,刚才就只听了朵朵说话不听解释,们看的手就是打的”
这孩子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看来是个惯犯郑母心疼儿子,狠狠推了推郑元勋:“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该为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吧”
与她相比,郑元勋冷静得多如所说,各执一词无法解决问题,们现在可不就是各执一词吗?
而且类似的事情在幼儿园也发生过,不可能每次都是别人家孩子的错思索一番,郑元勋沉声道:“先带乐乐回去,跟谈谈,们确实太疏忽孩子了而且不觉得,咱们孩子总是被欺负吗?”
郑母没明白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欺负才要帮孩子啊,这一副和解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以前在幼儿园的时候乐乐总跟们说被欺负了,现在换了一个新环境才半个月,又来告状,不觉得很奇怪吗?”
说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郑乐,似乎想要将看穿郑母似乎明白了话里的意思,狐疑地看了一眼孩子,随后默默带离开单看每一次事件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就能发现问题们的孩子很可能一直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