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机会相对独立的做大，可能更有意义的吧”
顿了片刻，张一明补充道：“因为其实国内互联网当前的这种格局也有比较长的时间了，十多年了吧，如果能够有新的公司起来，新兴的平台起来，觉得这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示范吧”
曹宜顿时哄然一笑，说道：“张总的做法倒是很直接的，业内也都看到了，在月初的时候，本来有传言说蓝星科技要入股头条了，直接说，别来了，还是想自己单干啊对蓝星科技如此，对阿里如此，对所有的巨头招揽都是如此吗？”
张一明带着认真的表情与曹宜对视并回答：“当时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有同事来问，说加入头条不是成为蓝星科技的员工，也许是不是蓝星科技前员工不知道，说不是来成为蓝星科技的员工的，所以给的回应说，其实创立头条也不是来成为蓝星科技员工的但这并不是说们跟蓝星科技合作或者竞争有什么问题，只是更想表达一个意思是说，们希望能够自己成为一个对社会有很大价值的平台级公司，所以这个表述没有针对性的意思”
曹宜：“不是别人入股了多没意思，而是不能自己长大变得多没意思？”
张一明点头：“对，主要是想跟员工或者跟业界表达的就是，头条还是要有自己的志向的”
这回答几乎和当初对庞雷的回应如出一辙，不过曹宜并不知道这些，也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幕后大老板其实就是蓝星科技的终极
曹宜侃笑的问道：“张总，那会不会担心的这种态度或者是表达，会让蓝星科技、阿里当中的任何一家不太爽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张一明不由得摸了下鼻梁，低眉思考了一会儿，自调侃的笑道：“觉得们都很聪明的吧，不论是罗总还是马总，都是胸怀大格局的伟大企业家，也应该不会因此就生气的吧”
张一明的故事已经讲了快四五十分钟了，曹宜觉得差不多了，一方面确实是要听听创始人讲的故事，另一方面曹宜没有说出来的是，自己的上司明确给了任务，要投资头条，投资张一明
只不过作为一个合格且优秀的VC，全程都没有暴露出这种迫切的需求感罢了
曹宜笑道：“在见到之前，保留怀疑，但和这番交流，开始相信张总能成就一家公司”
张一明确实在讲故事的过程中很有全局观，不急功近利，自负但不骄傲，非常好学，跟其它创始人相比，是个更接近能做大事的人
汪琼听到曹宜这话不由得喜上心头，这个VC有戏啊
张一明谦虚的礼貌式一笑别了下头，但并没有说什么过奖了之类的回应
曹宜确实开始欣赏了，也佩服总部的大佬果然是慧眼如炬啊，创业公司的潜力几乎取决于创始人，旋即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