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偏僻，很多地方都荒废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去调查
倒是大福号的路贴记录上有一些地方语焉不详
而现在看来，似乎也只能从这里入手了，于是决定用金元开道，命手下役从四处去搜集张御当时在大福号上的具体经历
交代过此事后，就拿起案上一份报纸看了起来，可是才看了两眼，就咬牙切齿道：“又是这个陶生！”
身为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十分痛恨那个署名“陶生”的人
之前在燕叙伦的指使下，时常会编造一些东西，比如给安人套一个高大上的起源，再比如把安人以前的部落吹成是一个富庶强大的文明国家，再比如把安人浅黄色的眼瞳说成是金色，是太阳神的后裔等等
只是很多编造的故事，都被陶生扒的一干二净，而且引经据典，有着详细的考证和出处
都是要吃饭的，有必要这么狠吗？
好在也不是没有办法，每回都是顾左右而言
和谈考证，和扯传说；和谈传说，和扯人文；和谈人文，和扯血缘
总之就是说的，说的
可即便是这样，因为报纸篇幅有限，容纳不下足够的转进空间，所以每次都是以惨淡收场
不过两人在报纸上的论战民众倒是非常喜欢看，连带报纸销量也是增加了不少，所以意外的带起了的名声，由此也给带了不少好处
只是让不愉快的是，民众喜欢的东西里，就包括每次上蹿下跳，被驳斥的体无完肤却还嘴硬的样子
看在钱的份上，忍了
放下报纸，眼角撇向桌角上那封报馆妙笔寄来的约书，哼了一声，露出不屑一顾之色
现在有了燕叙伦的生意，自己还犯得着用得着凑上去讨骂么？
冷笑几声，把笔拿起来，蘸满墨水，老老实实开始编起了文章
这一次文思如泉涌，一直到了傍晚时候才停笔，看看纸上洋洋洒洒一篇文章，笔体流畅，夭矫多变，也是颇为满意
虽然明知道这篇文章过几天就要被驳斥成一文不值的垃圾，可的心中却有着一股异样的快乐感
这个时候，有一名役从走进来，在耳边说了几句
惊喜道：“人呢？”
役从道：“就在门外”
肖清舒道：“好，好，快把人带到偏厅去”
吩咐过后，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见客厅里坐着一个满脸胡须，看来很是落魄的中年男子
但从毫无老茧的手和较为白皙的皮肤可以看得出来，这人以前应该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身上衣服虽然有些破旧，可却非常贴身，当是经由专人剪裁的
拱了拱手，很是客气道：“在下肖清舒，敢问尊驾如何称呼？”
那中年人站了起来，身躯一躬，有些受宠若惊的回道：“在下赫连占，肖先生叫赫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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