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意请来的一名画师,此刻正为画布上的花卉增色添彩
这时有助役过来道:“学令,詹少郎来了,说想要见”
“治同啊,听说这次在那个蛮族部落里弄得很难看,很狼狈啊……”
裘学令放下茶杯,搓了下手,立刻有一个女侍把脸盘端过来,伸手在里面洗了洗,而后用白布擦干净,道:“去把桌上的那份拜师贴拿去还给,告诉,以后就不再是的学生了,也管不了啰”
助役道一声是,就按裘学令吩咐的去做了
过了很长一会儿,方才转回,道:“学令,东西已经给了”
裘学令打开茶盖吹了两口,道:“说什么了?”
助役道:“詹少郎接过拜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裘学令动作微顿,眯眼道:“很识时务,看来还输得起”
助役道:“学令,们这么做,是不是……”
裘学令呵呵一笑,道:“詹公这个人是了解的,对这个小儿子十分看重,要是这小儿什么事都没有,那么们还能和睦相处,要是有事,那一定想法设法让别人出来顶缸,不是自己,那就是,说敢把儿子留在身边么?还是快些撇清的好”
助役低声道:“可是詹少郎还年轻,要是怀恨在心……”
裘学令悠悠言道:“所以啊,不能让翻身moca8♜去找临宁报社的谢妙笔,把开革其人出师门的消息登上去,还有,里面要记着说,不是因为詹治同做事做差了才做此决定……”
把茶杯放下,神色一肃,身躯坐直,“而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教授过坚爪部落的语言,也没有在安山附近游历过,所有学来的坚爪部落语言,都是从张辅教,不,是张师教那里偷学来的,其中还冒用的名声为自己添光
也是受蒙蔽!
试问这样毫无道德廉耻的的学生,能留在身边么?敢留在身边么?可怜只注意了才能,却忽略了的德行,实在有愧詹公所托啊!”
越是说到后面,的声音越大,还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助役感慨道:“学令真是太不容易了”
“对了,还要登一个致歉书,”裘学令用手指了指,“替向张师教致歉,正是因为管教不严,才有了这么一个专走歪门邪道的学生,改日一定会向登门致歉的”
助役翘起大拇指,道:“学令高明啊,那张师教知道了这件事后,想必也不会对詹少郎善罢甘休吧?”
裘学令又品了一口茶,发出一声舒畅的叹声,把茶杯往旁侧台板上一搁,道:“就让们两个去斗吧,们在外面看戏就行了”
助役听到交代后,就出去办事了
到了夜里,方才带着些许酒气回来,道:“学令,事情办好了,谢妙笔说了,最迟明日午后就会刊发,保证不会让先生难做”
“好好”
裘学令甩掉了一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