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们感受到在玄章上无法前进,才转而去寻找新的出路,不过这个人……”
神情凝重,“其人在背叛玄府之前,就已是观读到第二道章了,可能是知道的,浑章修士自称自己能跳过玄机,直觅下一道章,所以很可能已是接触到了第三道章的章印了”
张御现在还不清楚这几个道章之间战力的差距,可是仅仅是找寻到了心光之印,就全方面超越了之前的自己,那跨越一个道章的层次,想来里面的强弱之比应是更大
粟筑郑重而认真的说道:“这个人现在非常敌视玄府,尤其喜欢蛊惑和猎杀玄府的后起之秀,之前玄府有几个英才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拖去转修了浑章,张师弟这次回去,肯定会名声远扬,所以千万要小心了”
船只通过运河航行,沿途放下返回军振的士兵,两天之后,就回到瑞光内河码头上
待所有人都是离去之后,面色有些苍白的詹治同方才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似乎怕碰见熟人,独自一人雇了一辆车,匆匆回到了自己家中
可一回来,就得知了詹公重病的消息,这使得脸上仅存的一血色都是褪去
詹公这些日子一直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睡,而回来之时,正好是清醒的时候,于是立刻把唤了进来,没有去问什么平安与否,直接就道:“把所有经过说与听”
詹治同也没有迟疑,当即将自己此行所为,还有后来听说来的事,都是交代了一遍说话条理清晰,用语准确,能抓住关键,没用多少时间,就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
詹公听完之后,叹道:“没有错,便是去,也不会比做得更好了,完全是输在了力不能及的地方,现在也只能设法补救了”
沉声道:“记着,这次之所以犯下不少错处,那全是在信中要求如此做的,还写信反对的意见,但是坚持如此,由于父命难违,只能这般”
说到这里,喘了几口气,“都堂纵然要追究的过错,可若有一个不违孝道的名分在身上,那就还有复起的机会而老了,名声也不值钱了,就在这里为送最后一程吧”
詹治同脸上有泪水流下,道:“父亲,那现在该怎么做?”
詹公叹道:“现在的话已经没几个人愿意听了,只能去找的老师裘尚了,让设法给安排一个地方,还年轻,现在大变将至,未来还有机会,只要抓住了,依旧能一飞冲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