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将遮帽掀开,露出了脸容
“先生!”
安初儿一阵惊喜,她自帐篷里跑了出来,仰头道:“先生,怎么也来了?”
张御道:“学宫让来处置这里的事”
“是!”
林辅教这时忽然一指,道:“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张辅教,学宫让来的?很好!张辅教,快去面见那个大酋首,想办法让把詹节使放出来”
张御看着安初儿道:“和其同学都在这里么?”
安初儿道:“先生放心,人都在”
林辅教很是焦躁,道:“管什么学子?张辅教,救出詹节使,安抚好坚爪部落,完成都护府的大事才是正经啊”
张御道:“安初儿,回头把所有人都找齐,今晚们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不管谁唤们都不要答应”
安初儿嗯了一声,无比认真道:“初儿一定记住先生的话”
林辅教这时也觉察出来什么了,看了看两人,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张辅教,是万俟学令特意派来的,有什么事一定要和说啊”
张御道:“交给的书有在看么?”
安初儿道:“有在看,学生每一个字都记下了”
林辅教:……”
张御在交代过后,就走了出去,没有跟林辅教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看过一眼,似乎眼前就没有这个人
林辅教却是急了,跟了出来,想要拦住张御的路,“张辅教,到底怎么……”
这时一直跟随在张御身边的粟筑一伸手,一把捏住了林辅教的后颈,然后把提溜到了一旁放下
林辅教只觉浑身一麻,而后视角一转,自己就直直靠在了一旁用于固定帐篷的木桩上了
很快就惊恐发现,自己虽然是站着的,可浑身上下除了眼皮之外,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能动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呃呃的声音
张御一路回转到了自己的帐篷之内,言及自己需要调息,粟筑一点头,就去了大帐之外等候
张御让小豹猫去到一边自己玩耍,自己则盘膝坐下,于心中一唤,便就将大道玄章唤了出来
之前在察觉到那些强烈的敌意后,就觉得有必要再加深下自己的实力
看着那心光之印,没有任何保留的想法,就将剩下的所有神元都是往里投入了进去
随着神元的增加,这枚章印也是变得越来越亮
同一时刻,营垒中间的巨大棚屋之内,大酋首埃库鲁坐在软垫上,正拿着一只精致瓷杯品味着里面茶水,这些都是詹治同之前赠给的
身材高大,体型健壮匀称,牙齿齐整,两眉浓密,头发留到肩膀上,梳洗的很光亮,没有一丝凌乱,品茶的动作很舒缓,如果不是身上穿着的缀着爪牙的服饰,几乎看不出是一个野蛮人
此刻坐在面前的,是部落里最年轻的祭祀喀莫,抓着骨杖,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