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足够的了解,有从纷繁复杂的事物中抽离出根本的能力,还有自身独到的见解以及将之准确阐述出来的文笔当然,还有一个重要条件,那就是有门路把文章登在报纸上下来会设法发表更多文章,以扩大影响力入了文宣堂后,直接走上三楼,对慢慢翻找着自己所需要的书籍和文档只是来了没多久,就有一名助役过来,说是屈功相请跟随这个助役来到一间茶室内,屈功正在这里相候两人见礼之后,其人便请了坐下,并指着案上的东西道:“张兄,要找寻的东西,已找到了,都在这里面了”
张御目光落在台案上,那是只一裹厚厚的文册袋,扣头用线紧紧系着,一拱手,道:“多谢屈兄了,这回麻烦了”
屈功笑道:“不麻烦,也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而且里面的东西也的确很有意思,在此不多说,们先品茶,张兄拿回去之后,再慢慢仔细看好了”
张御在此与屈功喝了一个多夏时的茶,又出来翻找资料,到了傍晚时分,才离开了宣文堂回到居处,来至书房内,打开文册袋,打开之后,先是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旧报纸,所有值得注意的地方都被屈功用可擦拭的赤笔在下面画了一道横杠略微浏览了一下,接着又自里面取出一份医馆记录,看上去有年头了而再往下,则是一份司寇衙署案卷文档,这东西也不知屈功是哪里找来的文册袋里剩下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后倒出来的是一块沾着血迹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篆字,不过一眼看出这是天夏古字的变体,并能认出这是一个“裘”字在把这些东西全都仔细看了一遍,脑海之中逐渐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脉络来深思了长久,就把所有东西重新装回了文册袋,并小心收放了起来,现在还用不着这些,要到关键时刻才能发挥作用第二天起身,在后院里练了一会儿剑,感觉十多天来的努力又有了些许进步,浑章上的剑印又明亮了一些,生出一种感觉,或许自己不用神元,也能将之提升上去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转了一圈就被舍弃了,因为这个时间可能是以年为记,那还不如直接用神元来提升练剑结束后,因为今天休沐,不必去讲课,而之前所要查找的东西差不多已是齐了,所以回到书房,本来打算再写一篇文章只是方才写了几个字,李青禾就来禀告道:“先生,杂库那边又有消息了,说是第二批药材到了,是先生特意交代要的那种药材”
“哦?”
张御动作一顿,眸中有光泛动下,随后把笔搁了下来等这个已经等了很久了“青禾,收拾一下,随出去一次”
“是,先生”
张御稍作收拾,就持上夏剑,带着李青禾出了门到了杂库后,任义早已等在门前,并恭敬将迎了进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