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满意?”
使者知道这不过只是一具炼兵,杀死了也无意义,这位很可能一开始就想好此策应付了,但知道就其人这个态度,再追究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故是只是站在那里不再言语,算是默认了
而在外间,息道人则是将自己向元夏上层之提议具体说了一遍,又言元夏对此毫无回应,故才是投了天夏末了,道:“如今息某该说的已是说了,如何决断,还在涵周世道自身,在下便先告辞了,希望有与凉宗长再做同道之日”
说着一礼,便是施施然离去了
而那个年长修士目送离去后,便是转了回来,到得凉宗长面前,还未来得及开口,后者斥道:“谁令与那人说这般多话的?”说着,只是一弹指,那个修士整个人就爆成一团飞灰
使者冷眼看着,等到凉宗长转首过来问道:“使者可还满意?”勉强点了
点头,就一甩袖,挪步离开了此间
凉宗长不以为意,唤了一声:“来人,去把两位道友请来此处”当下有弟子前去传讯
没多久,就两名道人浮现在了中庭之中,站在了凉宗长左右一侧,们便是功行最高的三人而到来的这两位,也曾经应上三世之请,与天夏一方的求全道人交过手
凉宗长见人已至,就将息道人的话转述了一遍,最后道:“等若要想上进,元夏是肯定不会给机会的,宁愿世道崩毁,也是不可能放任等行事
这不仅仅是们的意思,也当是上面的意思,所以只要在元夏,永无攀升之可能
息折有一点说的不错,以天夏如今的实力,最多大半日时间就可攻破涵周世道,们到时候也只能设法挪转去两殿
到时候们三个人想要一起走,那几乎没可能的,鹿舞回最多带走两人,而且宗脉族人俱是带不走,所以要退回元夏,那么也必然要有一个人留下守御”
另外两位道人俱是思量起来,虽然族人们不在意,自身功行才是紧要,可是们到了今时今日,们不得不考虑这场斗战该是站在哪一边了
本来以们的出身,那自毫无疑问的站在元夏这处,可是元夏这边看去越来越是末路之象,反而天夏这里欣欣向荣,有腾升之姿再说先期投去之人也没吃什么亏,除了没有权柄,个人修行上却是比元夏好太多了
过有一会儿,其中一位辜姓道人先是道:“做出决定之前,辜某却要先说一句,们所要寻的,不是这一场究竟谁输谁胜而是想知晓,老师站在哪里?不弄清楚这个,就算回去,恐怕也无法安心”
凉宗长与另一位房道人也是点头,这话算是说到了根节之上
就算们不求上进,回到元夏去,也总要保下性命的可谁胜谁负先不言,们的老师站在哪里,们也就必须站在哪里
所以所谓什么胜负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老师的态度
房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