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那入口
想了想,拿过笔来,对文书中的每一人都是写了下一段评价
的态度这关乎到玄府对这些玄修的评判,当然,也不能随意评论,是要根据事实而来的,但是稍稍偏向一二人,倒是没有问题的
在其中几个人的名字下面多写了几句话,特别白擎青那里着重加注,总算当初也是一同入府的,也算是其人给一点照拂吧
当然,白擎青是什么心情想法肯定是不知道的
就在落笔之时,李青禾再次来到顶层之上,道:“先生,项主事派来过来,说是有要事相请”
张御手中之笔微微一顿,知道事情已是有结果了,把最后几个字迅速写完,把笔一搁,站起来道:“去告诉来人一声,说准备一下,稍候就到”
就在同一时候,都护府西南方的燕喙湾里,一艘中型帆船驶入了港口,从宽阔的索架梯板上陆续下来十几个人,们都是穿着罩衣披风,个个身形高大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五官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眸,面部瘦削,嘴唇较薄,面上的胡须较为沧桑,发髻收拢的好像很随意,微微飘散下来几缕
等候在港口上的人一起涌了过来,其中一个魁梧大汉上来一拱手,中气十足的说道:“迟军候!”
中年男子移目看来,语声中透出一股深沉,道:“不过是一个前军候罢了”
魁梧大汉斩钉截铁道:“阿尔莫泰失踪将近两个月了,一定是出事了,回不来了,所以叫以军候称呼尊驾,一定是没错的!”
中年男子摇头道:“不是,别这么叫,会不高兴的”
魁梧大汉嘿嘿一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能看得出来,虽然这位表面上不情愿,可心里其实挺乐意的,就是嘴上还不愿承认罢了
“矫情!”
心中狠狠鄙夷了一下!
中年男子听这么说,似乎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像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也不能强迫们
这时晨雾渐渐散去,远处的朝明城露了出来
抬头看了一眼,道:“朝明城似乎比以前大了些,嗯,城墙上也加了点东西”
魁梧汉子不由吃了一惊,近来朝明城外面确多了一些建筑,还在城墙外面涂抹了一层赤泥,这是早年各个部落修建神庙用的,据说可以有效抵御某些灵性的侵蚀
没想到这位隔着这么远,还能看见这么微小的变化,当真了不起
想到这里,原来的心思不由收敛了一点,试着问了一句,道:“还未请教,迟军候这次是来做什么的?”
中年男子一听这么说,立刻毫不留情的呵斥道:“不用在面前装腔作势!知道们在都护府里有自己的眼线,都堂上也有被们收买的官吏,来的目的们一清二楚!”
“到底谁在装腔作势?”
魁梧汉子又在心里了骂了一句,当然表面上还是笑意盈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