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劝娘娘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安若梦先是被容惜音目光里的冷色所慑,随即又被安若兰所扮的兰草语气中的不敬所气,一时被噎住嗓子,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容惜音对夕雪道:“把她拖出去,等醒来还有话要问”
“是”夕雪将安若梦带走
太后和静妃此时按照原计划,在听到动静后,带着人现身,但眼看容惜音和轩辕绝只抓了一个婢女,不由得疑惑
其实容惜音现在不用撕开面具,也已经猜到了兰草的真实身份,一是她用布刻意包裹住的手;二是这熟悉的剥皮手段,便是来源于素心医馆;三算不上证据,只是这如出一辙的惯常恶毒,她印象里仅有一人
容惜音抬手想要撕掉安若兰的面皮,却被轩辕绝抬手制止
“脏”
这个字,像是莫大的刺激,令安若兰身体猛地一颤,目光中转为疯狂的打击看向轩辕绝
轩辕绝的目光落在安若兰脸上,却是刺骨的冷漠,手中用白绢一下下地擦着手,是刚才掐她脖子的那只手,但即便是这样,似乎也全然无法忍受,在擦完后,丝毫不掩厌恶地将布扔在了地上
随着白绢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间,安若兰的神经彻底炸开,疯狂挣扎,“太子,不能这么对不能这么对”
安若兰像是一只疯了的母兽一般,喉咙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吼
轩辕绝的神情冷漠如冰,“掌嘴”
年大顺当即上前,用木板用力地打在安若兰脸上,不过两下,那脸就高高肿起,而后一张血淋淋的面皮从她的脸上脱落了下来
剧痛让安若兰的神志强制回来,她疼得吐出一口血,目光却执着地盯着轩辕绝,试图从脸上看出一分怜惜,可是全然没有,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可是这双眼睛看着容惜音的时候,明明也能充满情愫的
居然觉得她脏?
她都是为了!
全都是为了!
安若兰目光恶毒,恨意滔滔地看向容惜音,“都是全都是因为为什么哪里都有为什么不去死!容惜音,死定了!这次死定了!”
虽然不知道容惜音为什么现在会没事,但中了冥蛊之毒无药可解,容惜音死定了!而她自己顶多就是受些责罚而已,因为她已经想到了保命脱身之法
静妃和太后先是为兰草居然是安若兰所扮而震惊,随即又为她的恶毒诅咒所难忍气愤
太后道:“此等恶妇,绝对不能再留!”
静妃在旁道:“已经派人去禀告皇上,通知穆王府皇家怎么会出这等心狠手辣之人!还不快点从实招来,难道真要大刑伺候不成?!”
安若兰听了却全然任何害怕,用渗血的嘴厉声道:“们凭什么抓不过是中了计,同样是受害者!太子,是容惜音诬陷不要被她蛊惑了!”
安若兰得意又自信地看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