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绝做事的脾气,任何手下或官员都绝不敢跟讨价还价,可看着容惜音示弱温顺的样子,又狠不起心来
“容惜音,对别人倒是从来多情心软,”轩辕绝的语气里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为人过分爱憎分明,之所以维护陈季常,无非是相信是好人”
“是,但分明是基于事实推论”
“好,就让看看,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来人,去把陈季常带过来”
陈季常进太子府后就被直接带到后院看押,突然被提来,一时心里还拿不准要如何应对
轩辕绝坐在主位上,沉声开口,“还不报上名来?”
陈季常听闻过当今太子的名号,但多数是病弱不理朝政等,可根据刚才所见所闻,再加上眼前威严的气势,判定太子并非池中之物,当即不敢再心生怠慢
陈季常严肃道:“末将乃青州驻军副将陈季常”
“身为副将,为何擅自入京?”
“末将是迫不得已青州驻军主将李得遇李将军和五千士兵已经皆战死,”陈季常说到此不由得语带哽咽,“末将是得们拼死掩护才能逃出青州报信,一路历尽艰险终于入京,本想向兵部述说内情,可人未见到,却已经是九死一生”
轩辕绝神情冷肃,“杀朝廷驻军是公然叛反,知道对方是谁吗?”
陈季常悲愤道:“正是那些流民,但末将能感觉出们不是普通流民普通流民绝不敢杀驻军,而且事前全无征兆,颇像训练有素”
“这么说,驻军为何被杀,全无所知?”
陈季常摇了摇头
容惜音听到这,却忍不住皱紧眉头,如果陈季常真的全无所知,那拼死进入京城报信的说法便不合逻辑
且不说主将李将军宁死要送出来,就说身为堂堂副将,也绝不可能没有任何判断
可陈季常为何欺瞒太子?
轩辕绝拿出账本,“既然一无所知,那这账本是怎么回事?”
陈季常见无法再装傻,便道:“其中内情末将不便告诉太子按照律例,军营中的事除上级主将外,只能告诉兵部,请太子让末将见苏国丈”
容惜音微怔,想不到陈季常居然是苏国丈的人,结合这账本里头的内容,驻军被杀之事绝不像说的那么无辜
轩辕绝冷冷看着陈季常,“既然想见苏国丈,刚才为何不跟们走?”
陈季常摇头道:“刚才那位安将军不像是好人,末将更险些丧命在工部的人手下,稳妥起见,末将还是直接见苏国丈或五皇子的好”
陈季常这话,对轩辕绝十分不敬
容惜音心中说不出的不舒服,开口道:“青州流民一案现由太子负责,有什么想说的最好是现在坦白”
陈季常顿了下,抱拳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末将主意已定”
轩辕绝并不生气,而是平静道:“先下去,本太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