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手笔?
“身为太子,一国储君,岂能为了儿女私情任性?容惜音,该明白哀家的意思,不是普通女子”
容惜音点头,“太后希望臣女怎么做?”
“告诉太子,只把当兄长,哀家不会白白委屈的”
容惜音长长叹了口气,这场面有点狗血的熟悉啊,只差砸下来几百万这个动作了
门外,年公公急急忙忙走进来,“太后,平阳公主在外头想进来,奴才等快拦不住了”
太后看了容惜音一眼,对年大顺道:“告诉平阳,哀家要她在外等候,不得抗旨”
“是”年大顺转身出去
太后重新看向容惜音,“平阳公主与哀家最为相似,现在竟连她都为说话现在就给哀家个准话吧”
容惜音沉吟了下,好奇问:“太后说不会白白委屈”
“不错,有哀家在一日,这后宫就无人敢对怎么样”
“这样啊,其实呢,公不公主,太不太子妃的臣女真的不在意,臣女也跟太子和皇上说过,不如就随便赏赐一些金银财宝啊,最好是黄金,把臣女打发,臣女保证走得远远的,谁都不耽误太后,您能明白臣女的意思吧?”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可不能再不明白了啊
太后明白了,但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毕竟有谁会放着太子妃和公主不做,而选择那些俗气不上台面的金银?
“的意思……是要赏赐?”
容惜音一脸高深道:“话说三次就味同嚼蜡了,臣女相信太后您会明白的臣女这就回去,等着太后臣女告辞”
容惜音转身,临走前才朝太后挤了下眼睛,那迫不及待的贪婪样子,简直、简直溢于言表!
“……”
太后一口气在心头
平阳公主进来的时候,觉得奇怪,“母后,惜音怎么一脸神秘地出去了,您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太后气道:“绝儿和哀家真是看走眼了,她竟然宁可要金银财宝也不当太子妃,简直不识抬举!这是藐视皇室尊严!”
平阳公主有些听懵了,“您说惜音拒绝了太子妃之位?”
“自己去问她吧!”
太后气得谁都不想搭理,但又对容惜音临走前的小眼神印象深刻,揉着发胀的脑袋让年大顺从私库里给容惜音送东西过去
轩辕绝从早朝出来,年大顺就派人将太后宫里发生的事说了轩辕绝眼眸微眯,这个女人欠教训
容府内,容惜音翘首以盼
容家所有人都在,“音音,拔长脖子等什么呢?”
“等的财富自由”容惜音着急地来回走,边走边嘀咕,“太后应该不会反悔吧?不会,这么好打发,她应该高兴才对”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容府管家匆匆忙忙跑进来
容惜音开心道:“来了!”
容惜音连忙站起身出门相迎,却只见年大顺带着两个小太监,们